这么听起来,傅都司为人做事还挺霸道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小的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个傅慧何止是霸道,简直是蛮横!”
福康承像是满腔怨怼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之人,当即抱怨道:“金康洞天作为兴黎会在地疆北域的重要核心,明面上只是一座中转驿站,可实际上却是一处兵镇重地,命器采购、封镇维护、兵员补充等等防备要务,全部被傅慧一人抓在手中,小的在这里完全就是一个空架子,手里半点权力都没有。”福康承话锋一转:“当然,小的也不是非要同他争权,只要他傅慧能保障金康洞天运转顺畅,那让我给他当个陪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傅慧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可谓是触目惊心,罄竹难书。若是再不制止他,金康洞天迟早要被这头硕鼠啃食成一具空壳。”
载祈眯着眼睛:“属实?”
福康承指天发誓:“如果小的有半句假话,甘愿受浊物噬命,不得好死。”
“福大人,你继续说。”
“傅慧此獠不止专权贪婪,而且为人嚣张跋扈,仗着上面有恭亲王的赏识,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福康承愤愤不平道:“您看看今日这个日子,小四爷驾临金康,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位洞天主管居然不在场带队迎驾,反而打着巡视周围驿道的幌子,带走了洞天驻军主力,您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兴黎会内总共有两位亲王坐镇,一位是礼亲王世泰,一位是恭亲王豪塞。
奕光便属于礼亲王世泰这一方的人,而此刻告状的福康承,显然也有意靠拢过来。
载祈想到临来前自己叔父的嘱咐,没有在脸上显露出过多的情绪,继续问道:“傅都司去了哪条驿线?”
“位于西北方向的沱河、青岗关和小相岭,说是最近山河会活动频繁,怀疑山河会有隐秘驿线藏在那里,暗中向北毛输送物资。”
福康承冷笑道:“可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山河会在地疆北部活动又不是一天两天,他早不去搜查,晚不去搜查,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去?现在殿下前脚要来,他后脚就走。祈少爷,您说这不就是摆明了给殿下脸色看吗?”
福康承看见了载祈眼底掠过的一丝冷意,继续落井下石:“说句不该说的,他这是没把小四爷放在眼里,也没把奕光大人放在眼里。”
载祈没有接话,将目光投向远处列阵的洞天驻军。
刀枪如林,旗帜招展,鼓声沉沉,看上去倒也有几分关隘重地的威势。可载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