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风景更好。”
戴晖闻言大笑:“事务长您听,我没说错吧,这小子就是这样的人,比咱们还要更凶更狠。”“沈兄弟,你现在身后可不只有悬崖了,还有我们山河会。”胡汉兴笑道:“背水一战,那可是我们的拿手好戏。”
“那感情好。”沈戎打趣道:“等我哪天真被人丢下悬崖的时候,事务长你可得把我接住了。”“这种活儿当然得我这个行动部部长来干了。”
戴晖拍着胸脯道:“别的不说,只要让我成功占地,哪怕对方是命途三位,我也能把沈老弟你安稳送走。”
就在三人间气氛逐渐轻松之时,一股狂风忽然袭来,其中夹杂着隐隐约约的哭嚎之声,将众人的衣袍撞得劈啪作响。
三人神色同时一凛,不约而同看向北方。
而那里正是黎土在地疆之中的方向。
“是人夷的【西廷】。”
胡汉兴眉头紧紧皱起,眼底笑意尽数褪去,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着陆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戴晖肌肉微微抽动,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烦躁与骇然,“现在进入黎土的妖魔鬼怪越来越多,大家全部挤在一个地方,真他娘的感觉像是在养蛊一样。真不知道最后这蛊池里,会爬出一头何等恐怖的怪物”
“真正的怪物,可还没有入场。”
胡汉兴话音低沉道:“随着外邦的不断着陆,黎土的承载上限也被撑得越来越高,门户越开越大。那些藏在地疆深处的老东西,恐怕都要蠢蠢欲动了。”
“一群没血性的老废物,当年那位黎主明明都只剩一口气了,他们一个个居然都还不敢反抗,眼睁睁看着黎廷利用封镇将黎土的承载上限压低,把自己扫地出门,连自己留在黎土的基业被人抢光了也不敢吭声。现在大门被外夷撞开了,他们倒又开始蹦鞑了。”
“我就搞不懂了,他们都快走到命途的尽头了,还用得着忌惮什么?当初怕被黎主拉着垫背,不敢还手也就算了。现在黎主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就不知道报复黎廷?”
戴晖愤愤不平骂道:“就算他们找不到龙兴洞天的具体位置,兴黎会那么大个目标,他们总不至于眼瞎到看不见吧?但凡他们动动手指,那贞那婆娘还能活得这么舒坦?”
“黎土是命途的起点,同时也是命途的终点。”
胡汉兴静静望着北方,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到了他们那一步,心里在意的只有命途一位以后的风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