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骗。”
“叶展颜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亲爹都敢背叛?”
扶凌寒的手垂了下来,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跪下去仰头看着父亲,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爹,叶展颜没有给我灌迷魂汤。”
“他从来没让我背叛您,他只是让我劝您退兵,让我给您找一条活路。”
“凉王妃是肯定赢不了叶展颜的,她这是在拉您送死啊!”
“退一万步说,您现在跟她绑在一起,等您打进长安她就是新太后,到那时候她能容您?”
“您真的相信她会把摄政王给您?她朝廷都不放在眼里,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您趁现在还来得及,降了吧。”
“叶展颜答应过我只要您肯降,他保您不死。”
“爹,求您了,您听女儿一句劝行不行。”
李勋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看着她哭花了的脸和那双跟她母亲一模一样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沙哑而决绝:“把她送回凉州关在府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房门半步。德胜,你亲自押送。”
庞德胜上前一步扶起扶凌寒。
扶凌寒被拽出帅帐时回头喊了一声:“爹!!”
李勋没有回头,背对着帐门站得笔直,直到扶凌寒的哭喊声被夜风吞没,才慢慢走到案边拿起虎符匣子,攥得指节咯咯作响。
李勋彻底被激怒了。
他原本打算等凉王妃的援兵到了再发动总攻,但女儿的背叛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不能再等了!
叶展颜已经渗透到他身边来了。
天还没亮他就下令全军拔营,五万大军在晨曦中越过五丈原朝潼关方向滚滚而去。
他派人绕道潼关外围截断了所有通往长安的驿道,缴获了数批东厂往来的紧急公文,得知叶展颜正在向长安撤退。
他站在潼关外的军旗下,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长安城楼,心里默默算了算。
叶展颜手里不过三千人,就算这几天又收拢了一些附近郡县杂兵,撑死了不过万把人。
五万对一万,他赢定了。
大军行至叶展颜之前的营地时,李勋勒住马看了一眼那片空地,篝火堆早已熄灭,只剩几队残灰在晨风中打着旋儿。
他哼了一声策马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