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俄随即下令加强东部边境防御,严禁任何部队擅自越过边境线。
叶展颜在中军大帐中将这几封回信和军报一一铺在桌上,逐一看完。
帐中灯火通明,关凯等将领分坐两侧。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李达康找了三个帮手。一个说不敢来,一个说来不了,一个连信都没回。看来他这盘棋下得有点孤独。”
关凯闻言抱拳问道:“督主,是否即刻发动总攻?”
叶展颜摇了摇头,将慕容烨的亲笔信折好塞进袖子里,嘴角浮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不急。让他再等几天。等他的信使都不回来复命,等他明白自己已经是孤家寡人,那时候再动手……届时,他的军心会自己先崩。”
“传令下去,各营加强戒备,斥候继续监视楚州军动向。”
“没有本督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
三天后,李达康派往燕国的信使被押到许昌城外。
叶展颜让人把信使的衣服剥了,换上楚州军的号衣,绑在马背上送回李达康大营。
信使带回的消息很简洁,慕容烨拒绝了,草原汗王拒绝了,沙俄那边杳无音讯。
李达康坐在中军大帐里,看着被绑在马背上送回来的信使,脸色铁青。
帐中将领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先开口。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走到帐外,望着北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许昌郡主李雅站在他身旁,脸上露出少有的忧虑之色,几次欲言又止。
李达康收回目光时,眼中的怒火已被一种更深的疲惫所取代。
他说了一句让李雅心中发凉的话:
“当初江陵会盟,二十一郡齐聚,本王以为天下宗室都是一条心。”
“如今才知道,本王不是在跟叶展颜打仗……是在跟人性打仗。”
“那些人的忠诚,在安稳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