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颜看完密报,嘴角浮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李达康开始找外援了。
这说明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开始慌了。
他铺开一张纸提起笔,开始写信。
第一封写给萧寒依:即日率军北上,密切监视燕国和右贤王残部的动向,若有异动即刻飞报,不必出击,守住边墙即可。
第二封写给左贤王汗王:草原汗国与大周是兄弟之盟,若右贤王残部胆敢南下,汗王可自行处置。
第三封写给幽州的韩信泽:燕国公,你刚受封,现在是证明你忠心的时候了。盯住辽东方向,若有燕军叩边,死守锦州,不得后退一步。
他把三封信折好塞进信封,叫来钱顺儿让他八百里加急送出。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李达康想玩南北夹击,他就在北境布下一张铁网,让那些北方邻居知道。
大周换了女帝,但大周的刀还是那把刀。
而她身后站着的,是大周的最能打的督军。
信使出发后的第七天,燕国那边最先传来了消息。
慕容烨没有回信,而是直接把李达康的信使绑了押送到辽东边境,让萧寒依派人接收。
随信使一同送来的还有一封慕容烨的亲笔信,措辞极为客气:“燕国与大周以辽河为界,互不侵犯之盟誓犹在,朕不敢违约。楚州王所许辽河以北之地,朕心领了,但燕国将士的血不能再为别人的野心流。”
萧寒依将这封信和信使一同送往豫州前线,并在军报末尾加了一句:燕国境内无异常兵力调动,慕容烨还额外派了两千骑兵协助边墙巡逻。
紧接着左贤王汗王也派人送来了回信。
信写得很简短,草原汉子不绕弯子:“右贤王残部确实收到了楚州王的信,但他们没敢动。臣的骑兵就在阴山南麓放牧,他们动一下,臣就打他们。九千岁放心,草原上没人敢接这笔买卖。”
随信送来的还有一车马奶酒和一百只羊,说是汗王特意让人快马送来的,怕九千岁在前线吃不好。
沙俄那边隔得最远,但也传回了消息。
信使在穿越西伯利亚时被沙俄边境巡逻队扣押,信件被送往都城。
彼得三世看完信后据说笑出了声,把信扔进壁炉里烧了,对大臣们说了一句:“这位楚州王大概不知道,朕的远东舰队刚被大周的铁甲舰打得只剩七艘船。让朕去惹叶展颜?他疯了还是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