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
外围清理队十人,由他的心腹档头率领,负责同时拔掉郭横布置在巷口和小院周围的所有暗哨。
突击队二十人,由他亲自率领,直扑陈婆家。
行动开始得无声无息。
外围清理队的番子们分成四个小组,每组负责一个方向的暗哨。
他们用的是弩箭和匕首,在浓雾的掩护下摸到暗哨身后,一手捂嘴一手割喉,动作干净利落。
郭横布置在巷口和小院周围的六名护卫,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被全部解决,尸体被迅速拖进暗巷深处,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惊动邻居的声响。
华雨田站在巷口的歪脖子榕树下,望着前方不远处那座安静的小院。
院子里还亮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隐约能听见孩童的哭闹声。
他在夜雾中站了片刻,缓缓拔出腰间的绣春刀。
刀锋在雾夜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映着他那双古井般毫无波澜的眼睛。
他身后的二十名西厂番子齐齐拔出兵器,只等他一声令下。
然而华雨田并不知道,这座小院不只有郭横的人在守护。
叶展颜早在南巡路过羊城时,就亲自安排东厂密探日夜盯守这片区域。
这个任务在东厂内部被称为“最高等级”,负责人叫晁才良。
当西厂的人开始在巷口清理外围暗哨时,一个潜伏在隔壁院落的东厂暗探从墙头缩回身子,无声无息地滑下梯子,撒腿便往东厂驻羊城衙门狂奔。
东厂驻羊城衙门里灯火通明。
晁才良是个四十出头的精瘦汉子,颧骨很高,眼窝很深,做事出了名的果决狠辣。
听完密探的禀报,他的脸色在油灯下瞬间沉了下来,从椅子上猛地站起,一把抓起桌上的绣春刀。
“西厂要在羊城动督主的人,这是找死。”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刀锋上磨出来的。
旁边的几个档头面面相觑,有个老成持重的犹豫着开口劝道:
“晁头儿,要不要先写封信问问督主?”
“西厂毕竟是朝廷的衙门,华雨田是女帝的人,咱们要是跟他公然火拼,万一惹恼了女帝……”
听到这话,晁才良眉头瞬间就是一紧。
“等请示来回,陈婆家早他娘死光了!”
“督主把羊城交给我,出了这种事我要是等着长安的指示再动手,督主养我这条狗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