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好生整顿。”
“但是……华雨田朕保下了,你不能动他。”
叶展颜看着她,她的目光与他相对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抱拳行礼,平静地应了一声:“臣遵旨。”
然后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殿门外渐渐远去。
御书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武懿和那盏早已凉透的茶。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轻轻按了按额角,然后朝屏风后侧轻声说了一句:“出来吧。”
华雨田从屏风后缓步走出,面色灰败,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他在御案前跪下,低声道:“奴才无能,没能完成陛下交代的差事,还连累了西厂上百精锐白白送命。奴才罪该万死。”
武懿没有责备他,只是靠在龙椅上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疲倦。
她缓缓说道:“那件事到此为止吧。人估计早就逃出大周了。朕为了这件事已经折了一个晁才良,又折了西厂上百精锐,还差点跟叶展颜撕破脸,不值得。”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骊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才重新开口。
“回司礼监拟旨,册封施夷光为东鳀王妃,赐金印紫绶。”
“之前郭横跪在朕面前替她求这个名分,朕没给他。”
“现在朕给了。这既是对郭横忠心的安抚,也算是朕给叶展颜的一个交代。”
华雨田叩首领旨,倒退出殿。
武懿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长安城冬日的天空,神色疲惫而复杂。
施夷光的事到此为止了,但她心里明白,叶展颜今天交上来的那叠账册,每一页都是他在告诉她。
他不动华雨田不是因为动不了,而是因为他愿意给她这个面子。
这面子她接下了,就得记着还。
西厂经此一役元气再次大伤。
华雨田带出去的上百精锐是西厂多年来积攒的全部家底,从羊城到石浦镇,被东厂番子和罗天鹰的骑兵一路追杀,活下来的不足一成。
那些侥幸逃回长安的残兵败将提起那场雨夜火拼仍心有余悸,私下里都说东厂的人比倭寇还狠!
倭寇至少还留个全尸,东厂的刀是冲着碎尸万段来的。
华雨田虽然被女帝保了下来,但他手里已经没几个能用的人了。
西厂在各地的据点也接二连三地被东厂顺势拔掉,一时之间这座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