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看着监考老师把试卷收走,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不是开心,也不是失落。
而是困惑。
——
这就完了?陷阱呢?那种让人想摔笔的刁钻题目呢?那种做完之后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没学会的挫败感呢?
全都没有。
至于第四科的地理历史,与前三科的体验大致相同。
仔仔细细地检查过后,确认了不存在错漏的地方。
凌乃走出考场的时候,还沉浸在一种奇怪的平静里。
考场外的走廊里挤满了考生,有人在和朋友对答案,有人懊恼地抓头发,有人如释重负地伸懒腰。
她从人群中穿过,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试卷上的内容。
直到走到校门口,看到那辆熟悉的车,还有站在车旁的一家人,她才回过神来。
高城勇夫第一个迎上来,比考生的父母还紧张,脸上的表情像是他自己也考了一场。
「凌乃!怎么样!」
美惠子站在他身后,神色平静得多,但眼睛里也带着询问。
凉介靠在车门旁,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看着她不说话。
凌乃没有立刻回答。
高城勇夫见她表情古怪,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完了。
刚才在车里他还跟美惠子说,凌乃这段时间学得那么认真,肯定没问题,结果女儿一出来就这副表情,这明显是考砸了啊。
「没关系没关系。」
他连忙摆手,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温和,「考不好就考不好,爸爸本来就觉得你去千叶本地读大学也挺好,离家近,吃得也好,不用非得上东京
,「爸爸。」凌乃打断他。
高城勇夫立刻闭嘴,等着女儿哭出来。
凌乃看着父亲这副「我已经准备好接受最坏结果」的表情,又看看旁边正在拧矿泉水瓶盖的凉介。
「那个。」她说,语气里带着自己也还没完全接受这件事的微妙感,「我觉得,可能考得还行。」
高城勇夫的表情僵住了。
「还行?」
「嗯。
「」
「还行是什么意思?」
凌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考场里握笔握得太用力,右手中指的关节还在发红。
「就是。」她顿了顿,「大概能合格。」
高城勇夫的嘴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