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小,张佶又是个墙头草,靠不住。
奔淮南的益处是暂避刘靖的兵锋,淮南是片广阔天地,斡旋余地极大。
可问题是,从巴陵到淮南,要出洞庭湖,入荆江口,再顺大江东下。
荆江口已经被宁国军的水师封锁了,能否强冲破围,是个未定之天。
许德勋的手指停了下来。
"诸位所言,各有其理。"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
他看了看秦彦晖,又看了看李琼。
"依本帅之见,入邵州为上上之策。"
李琼的眉头猛地跳了一下。
秦彦晖松了一口气。
高郁依旧没有表情。
许德勋继续说道:"邵州虽穷,但地利在彼。"
"张佶其人虽圆滑,但楚国旧将之中,他的旧交最多。"
"咱们若能站稳邵州,联合四州,再与岭南刘隐结好,未必不能牵制刘靖南线兵马。"
他一句接一句地说下去,语调像打算盘一样,每一句都扣在上一句的榫头上。
李琼的面色阴了阴,但终究没有当面反驳。
"那就依许帅之意。"
他闷声说了一句。
语气里透着几分不甘。
他抱着胳膊重新靠回墙根,半阖着眼,不再说话。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不甘。
方才那番"奔淮南"的话,从头到尾就不是说给许德勋听的。
秦彦晖接口道:"突围之事不宜迟延,今夜便举事。"
“不错。”
许德勋点头。
“趁夜色突围,走城西水门登舟。”
“从洞庭湖向西南,至益阳登岸。”
他顿了顿,转过脸,看向秦彦晖
“老秦。”
“在。”
“你的蔡州兵是咱们手上最骁勇的一支。”
许德勋的声音放低了几分。
“突围之时,需要有人殿后,掩护主力登舟。”
秦彦晖的嘴角动了一下。
殿后。
在这种局面下殿后,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意味着断后的人要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