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参与议事的权利。
对这方案,路北方能接受。
他当即沉声跟进道:“丹云提的意见!我认为可以,既然省里某些人恶意阻挠,存在巨大分歧,而且这事,关系到重大战略利益,那咱们确实没必要在内部消耗,而是交由上面来决定就行!”
路北方说这话时,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
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果决与冷静。
阮永军此时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尤其是驿丹云,平日里看着温顺听话,关键时刻竟然给了他这么一刀。
但他又能说什么呢?
驿丹云的话占着大道理,那就是“对上负责”,由上面决断。
省委解决不了的问题,请示上级,这是组织原则,没有任何人能挑出错来。
如果他阮永军强行反对,那就坐实了他揽权独断,甚至让人觉得他在这个项目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猫腻的想法。
在这时,阮永军终于说话了,他咬着牙问道:“这省委内部之事,有必须向上请示?上级怎么看我们?!”
“阮书记,为了维护班子团结,也算是对重大决策负责!我认为,还是很有必要,向上面请示的!不然,咱们坐在办公室,天天争来吵去,这不是办法!而且这种内耗,没什么意思。交给上面来处理,既合规,又稳妥休,何乐而不为?”
驿丹云的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将阮永军的所有后路都堵死了。
阮永军坐在宽大的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靠向了椅背。
他现在心中对路北方恨之入骨,觉得这人就是根搅屎棍,什么都要横插一杠子。但他同时也对驿丹云生出了一丝不满和警惕。这个女人,将自己和范国海原本的必胜之局,瞬间化为乌有。
这个女人,不简单。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路北方已经明确表态同意,如果自己再反对,那立场就太可疑了。
屋内的气氛,虽然不再剑拔弩张,却变得更加微妙和凝滞。
阮永军沉默了足足半分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最后,他只能无奈地挥了挥手,语气冰冷且疲惫:
“行。既然大家都觉得要请示上面,那就请示吧。”
这算是松了口。
路北方闻言,也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