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省里拿不出结果,谁也说不服谁,那就交上级来决断。”
驿丹云见好就收,立刻主动揽过了这烫手的山芋,“好,既然书记和省长都同意,那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来办吧。到时候,我会根据这几次常委会的记录,起草一份关于当前省里对该案件赔偿款争议的详细报告,然后请两位领导过目!”
路北方对驿丹云,自然放心。
驿丹云虽是省委秘书长,但是他的嫡系。
路北方心里清楚,在关键的大是大非面前,驿丹云是有立场的,而且这个立场倾向于维护国家利益,或者说,倾向于他路北方。
阮永军显然心中憋闷,但此时也不好反对。
毕竟,驿丹云是省委秘书长,写报告本来就是她的分内之事。而且在他看来,驿丹云虽然提出了上报,但应该也不敢在报告里乱写,毕竟还要经过他这个书记过目签字。
只要报告内容客观公正,上面或许会体谅省里的难处,批准拨款也未可知。
“那就这么定了。”
阮永军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甚至没有再看路北方一眼,直接拿起了桌上的笔,低头假装看文件,显然是在下逐客令。
路北方也没有再多留。他知道,今天的戏唱到这里,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再多待一秒,只会增加阮永军的厌恶。
“既然事情有了定了,那丹云,你就抓紧落实吧。”
路北方双手撑住轮椅扶手,微微欠身,虽然动作艰难,但礼数周全。
说完,他转动轮椅,向门口驶去。
驿丹云见状,连忙跟了上去,一边推着路北方的轮椅,一边回头对阮永军道:“书记,您也消消气,身体要紧。”
阮永军没有抬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
出了书记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和轮椅滚动的声音。
直到转过拐角,彻底远离了那扇紧闭的房门,驿丹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路省长,刚才……我说让上级来决断这事儿,没错吧?”驿丹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小心问路北方。
路北方转过头,看着这位在关键时刻顶住压力、力挽狂澜的女干部,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与赞赏。
“丹云同志,这没错!今天,还多亏了你!不然,我和永军,还真闹起来了。”路北方的声音很轻,却很真诚,“说实话,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