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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怎么会这样?”
董易青低声吐出这几个字,语气,满是不甘与阴冷:“这阮永军和范国海,真他娘的不用中!两个联手,还算计不了路北方!这真是吃屎长大的。”
朱广成吃吃笑了笑,随之眼底怒意翻涌道:“也是!咱俩白白忙活一场!不仅一分钱没拿到,反而让我们损失了几百万!这河阳有路北方在,注定我们搞点活儿,难啊!兄弟!”
两人静坐半晌,胸中怒火难平,却又无可奈何。
密闭的会所包厢里,烟酒混杂的沉闷气息,死死裹住两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朱广成深吸一口烟,指尖的香烟燃到滤嘴,烫得他猛地回神,他随手摁灭在烟灰缸里,眼底戾气未消,只剩满心颓败。
“骂归骂,事还得办。”
朱广成声音沙哑,透着无力,“没法子,咱们只能如实给史密斯那边上报了!当然,最近的事儿,想瞒他,也瞒不住。32亿元这事,算是彻底黄了,他给咱们拔那3000万,也只花了几百万,看来……剩下的,我们现在只能退给他了。”
董易青脸色难看至极,紧绷着脸点了点头,指尖微微发颤。
他比朱广成更清楚背后这位米国金主的脾性,冷酷刻薄、唯利是图,眼里只有利益回报,从来不会体谅任何客观阻碍,此次他下拨巨款,任务却惨败,等待他们的,必然是疾风暴雨般的追责。
但就是这样,两人也不敢耽搁,立刻换上加密专线,拨通了横跨重洋的越洋视频电话。
屏幕画面跳转卡顿几秒,随即出现一间极简奢华的米国私人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纽约夜景,灯火璀璨,衬得屏幕中央端坐的白人男人愈发阴鸷冷厉。
男人便是境外势力核心政商掮客。
史密斯。
他身着笔挺黑色西装,金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高挺,一双灰蓝色的眼眸没有半分温度,天生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与审视。
屏幕接通的瞬间,史密斯并未开口,只是瞪着了他们俩,听他们汇报。
但是,屏幕上,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清脆的敲击声透过听筒传来,每一声都像敲在朱广成和董易青的心尖上,让两人愈发窒息。
朱广成压下心底的慌乱,率先低头汇报,姿态极尽卑微:“史密斯先生,非常抱歉,河阳项目彻底失败了。我们本来利用河阳省委内部派系矛盾,布局近一月,原本在省常会上,已经定下了兑付32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