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因为那受伤的省长路北方的强加阻挠,现在又黄了!……他们在相恃不下之时,还写了请示,请上面定夺。结果,他们上面也不知怎么回事,批复要求河阳省委省政府,暂缓兑付这笔钱,但是,又要用财政厅的专户封存起来。当下,他们这操作,我真看不懂了。”
董易青紧跟着补充,语气满是无奈:“这事儿,要怪,就怪河阳的路北方,此人太过难缠。他即便身在医院养伤,依旧牢牢把控全局,预判了所有事情,再加上省委秘书长驿丹云也是站路北方那边,才导致我们白白错失了良好机会。”
“原来是这样!”
两人一五一十,将如何围猎华夏官员,以及在和河阳博弈的过程、以及局势反转的所有细节,都尽数上报,不敢有半分隐瞒。
视频那头,史密斯始终面无表情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可眼底的寒意却在一点点堆积,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直到两人汇报完毕,沉默足足持续了十几秒,一声极具嘲讽的冷笑才骤然从听筒里炸开。
“只花了三四百万元?”
“嗯,是的!就花了这些!”
史密斯冰冷刺骨:“我给你们整整三千万,就是让你们送给那些华夏官员的!就是要你们,用金钱腐化他们,让他们归我们所用!但是……法克!……你们折腾一个月,只花掉区区三四万元,我就问你们,你们还有什么用?……也难怪你们办不成一点事?”
史密斯话音落下,视频那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朱广成和董易青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当众扇了两记耳光,火辣辣地疼。
朱广成喉结上下滚动,硬着头皮辩解道:“史密斯先生,不是我们不想送,而是……这钱真的送不出去啊!阮永军和范国海,虽然我们通过朱世祥这条线搭上了关系,但说到底,他们跟我们不熟,不是一路人。他们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警惕性极高,大额现金、贵重物品,根本不敢沾手。我们试探过几次,话刚递到嘴边,就被他们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至于路北方……那更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别说送钱,连请他吃顿饭都找不到由头。我们实在是有心无力,无从下手啊!”
董易青在一旁连连点头,补充道:“史密斯先生,您不知道华夏官场的规矩。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官帽比命还重要,谁也不敢为了几百万、几千万去冒身败名裂的风险。我们试过用小恩小惠铺路,比如安排他们子女出国考察、提供一些看似合规的商业咨询费,但全都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这路北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