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却不明白:“廖掌柜跟我说这些是——”
廖桂山笑了笑:“陛下五十大寿,举国同贺。知州大人自然要搜刮各种宝物献上。咱们青州盛产美酒和绸缎,我估计商会那边很快就会让咱们青州绸缎商会联合出一份寿礼。你这丫头主意多,若是有什么好事,可得想着你廖叔。”
原来是想抱她的大腿。
徐青玉笑:“廖叔太抬举我了。青州城是全国出名的丝绸之乡,可让我们尺素楼如何能与云记相比。更何况寿礼这样的大事,应该轮不到我们尺素楼吧?前头还有好几家官号的染织坊呢。”
廖桂山摆摆手:“今年你们那‘天晓色’卖得如火如荼,兴许你有好点子。”
廖桂山继续给徐青玉洗脑:“你若是有主意就跟廖叔说,廖叔负责去打通知州大人那边的关系。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你有本事,我有渠道,咱们两家强强联手,难道还比不过前头那几家染织坊吗?”
徐青玉明白廖桂山也打着寿礼的主意。她点头,模棱两可的说着:“行,廖叔让我回去想想。”
廖桂山听她松口,心中大喜,又吩咐儿子:“去给徐姑娘撑伞,送她一程。”
淅沥沥的雨声中,廖春成接过仆人递来的油纸伞,却见徐青玉已经撑伞而行。
“不劳烦廖公子,今日有事,我先走了。”
等她走后,廖桂山见儿子又怂眉搭眼地回来,不由一愣:“让你送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廖春成笑:“徐姑娘说不用送。”
“说不用送你就不送?”廖桂山拍着大腿,“哎哟,你这榆木脑袋,真是枉费你老子在前头给你铺路。”
徐青玉撑伞快步回到尺素楼,把伞放在檐下,随后上三楼换了鞋袜和外衫,又喝了一杯热茶,这才重新暖和过来。
她不敢耽误寿礼的事,午后雨势渐停,便去周家找周贤。
尺素楼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周贤这些天开始有些偷懒。
徐青玉听下面风言风语,说他又跟哪个寡妇好上了,也没在意,径直往周家去。
门房把她引进周贤的书房,途中遇上了多日不见的肖策安。
雨后空气清冽湿冷,肖策安换上了厚实的袄子,正由下人扶着在院子里走动康复。
徐青玉这才想起白氏曾暗戳戳给她安排的婚事,心里过意不去。既然遇上了,便大方行礼,又自然地问起他的伤势和恢复情况。
两人寒暄几句,她便径直朝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