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的书房而去。
肖策安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
这些日他住在周家,知道周贤很少去尺素楼,如今楼里上下据说都是这位徐小娘子在负责。
这样强势的女子,还好两家没成。
周贤还没回来,徐青玉便去白氏和周明芳那里坐了一会。
直到天黑前,周贤才一身酒气回来。
徐青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脂粉香,心里暗想自家领导不知又在哪个寡妇堆里打滚。
她偷偷瞥了一眼白氏,见她毫无反应,心中明白白氏油尽灯枯,有些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着白氏和周明芳的面,徐青玉谈起公事,把今日去沈家以及经过云记布庄的事情都告诉了周贤。
“陛下五十大寿,知州大人和公主殿下都在青州城内搜寻宝物。听说郑家拍了一株血红的迎客松珊瑚献给知州。但听廖掌柜的意思,那位何大人觉得这珊瑚还是不保险,再搏一把。估计过两天就要各个商会代表献上贺礼。”
难怪说皇帝过生日总是劳民伤财,这过程中那位大人不知能过多少道手,打着给皇帝献礼的名头自己先赚个盆满钵满。
周贤问:“你跟沈公子的关系到底如何?说话是否管用?”
徐青玉不敢打包票:“在商言商,大家都是生意人,只有提供足够的价值,才能说关系有多紧密。”
这话正合周贤心意:“我原想着若是沈维桢这边的路子走得通,咱们就走沈家的门路。可如今既然有那珊瑚在前,再走知州的路子,只怕也走不出个名堂。”
周贤是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们准备的贺礼哪儿有那株血色珊瑚珍奇?
徐青玉也不想做何大人的备用计划。
徐青玉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索性不要两边都放筹码,咱们就靠沈家这棵大树。只是知州大人那边虽有那株血色珊瑚,估计还是想准备一两个候选。”
周贤则道:“后日会馆商会邀请了城里十几个绸缎庄,估计就是为了这事。”
“那咱们去吗?”
周贤点头:“请柬都送到我这里来了,若是不去,岂不是打商会的脸?”
徐青玉懂了——
人是要去的,事情是不能干的。
青州城的绸缎商会底下共有二十多家商号,但真正叫得上名字的也不过十五六家。
尺素楼的规模在旁人看来或许算得上牌面,但在青州这个素有“丝绸之乡”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