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得是,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可咱俩那是一辈子的。为了个男人就姐妹反目,那可真是蠢得要死!”
徐青玉微微一笑。
孩子长大啦。
她只好道:“放心,我和傅闻山只是君子之交,我对他半分旁的心思也没有。”
徐良玉翻了个白眼,心中暗忖:傅闻山巴不得你有心思呢。
一想到康阳郡主的性子,她又愁起来:“康阳郡主眼里揉不得沙子,若不是当年傅闻山眼盲,她早就嫁过去了。我这一年在她手下当差怕得要死,生怕她知道我对傅闻山起过龌龊心思。”
徐良玉捂着胸口,“还好我机智。只要他们一提起傅闻山,我就说傅闻山的坏话。”
徐青玉忍不住竖大拇指:“当初还说什么一见钟情、非他不嫁,关键时候倒是撇得干净。我还以为你对他情根深种。”
“小命要紧!”徐良玉哼道,“当年在永州,有个小吏的女儿也说吵着说傅闻山不嫁。康阳郡主知道后,每次宴会都把人叫来当众取笑,久而久之,那姑娘名声也坏了,无人上门求娶。”
“那姑娘二十岁才嫁了个老男人做填房。”
“就算如此。康阳郡主还不肯放过她。竟然当着她夫家的面旧事重提,逼她当众回答傅闻山和现在的夫君哪个更好。那姑娘夫婿不堪受辱,回去后日日折磨那姑娘,没半年她就上吊死了。”
徐青玉面如死灰。
她扶着椅子慢慢坐下,下一刻又站起来在屋里来回打转,开始翻箱倒柜。
徐良玉奇怪:“你做什么?”
“收拾东西,滚回我青州城乡下去。”
徐良玉捧腹大笑:“康阳郡主歹毒,可你徐青玉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不一定斗不过她,你怕什么?”
徐青玉摇头:“她是郡主,我只是商户女,京都还是她的地盘。硬碰硬我会死得很难看的。”
徐良玉笑问:“那你这次进京是为了什么?”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徐青玉愣了愣。
不对啊!
她进京是为了帮公主争大位的!
如今端王府已是过继热门,那么意味着她和康阳郡主早晚有一战,傅闻山只是个契子,她和康阳郡主争的是……
龙椅。
徐青玉想通了,忽然觉得自己又行了。她重新坐下,慢慢端起茶杯。
徐良玉笑道:“怎么不跑了?”
徐青玉一本正经:“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