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徐良玉歪头:“你……终于疯了?”
徐青玉道:“从前我只招惹的不过生意场上的人,如今我都能对上康阳郡主这种人物了。仇人越了不起,不说明我也越来越了不起?”
徐良玉拍手叫好:“老徐,你有这心态,什么事都能干成!”
徐青玉心中苦笑,哪是心态好,是实在没招儿了。
横竖四字箴言,来都来了。
接下来几日,徐青玉尽量闭门不出,叮嘱沈明珠等人也低调行事。康阳郡主再跋扈,总不能私闯民宅。
可惜没等来康阳郡主,反倒先等来了公主身边的白露。
来时正是秋雨连绵,一夜惊雷过后,雨丝簌簌,空气湿冷刺骨。
白露一身风尘,乘车匆匆而来,一进门便眼圈发红:“徐夫人,公主殿下她……病重了。”
徐青玉心头一紧。
白露声音发颤:“公主是昨夜骤然发病,高热不退,神志昏沉,时而胡言,时而气促,胸口闷滞,呕不能食,浑身滚烫如火烧,一夜之间衣衫尽湿。太医院院正与多位太医轮番来看,都说脉象紊乱,邪热入里,虚实难辨,病因不明,用药也不敢过猛,只能暂且稳住,不敢说能救醒。”
徐青玉越听心越沉,连忙抓住白露的手:“白露姐姐,可否安排我见公主一面?”
白露摇头:“公主此刻深陷宫中昏迷不醒,我人微言轻,实在无法安排。若是公主醒转,我第一时间与她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