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继业顿时怒火中烧,暗道徐青玉不顾廉耻,连累傅家名声,连带着对儿子傅闻山也心生不满。
他更知京都局势紧张,这报纸来势汹汹,背后定有主使。
见孩童指认报纸出自纸铺,傅继业立刻明白幕后是徐青玉,又想到沈家依附安平公主,不敢莽撞行事。
更何况如今陛下还没有定下过继一事。
京都的水…深啊。
傅继业当即吩咐心腹:“带五城兵马司的人去,将市面上的报纸全数收缴,以纵火案未破、不得造谣生事为由,严禁发售。”
随后又将报纸递给另一心腹:“把这个送去端王府,提醒端王早做防备。”
他自以为两边不得罪,还向端王卖了好。
可一想到徐青玉,又忆起当年傅闻山与自己离心的旧事,心头郁结。
不过片刻,报纸便送到端王府,呈到刚入京的端王面前。
端王一路谨小慎微,生怕被人抓把柄,看见报纸上“康阳郡主”四个大字,只觉气血上涌,脸色发白,攥紧报纸沉默半晌,沉声道:“去把郡主请来!”
康阳郡主正焦急等待,她一心想烧了徐青玉的纸铺,给她个教训,让其磕头认罪,找回颜面。
奈何被端王妃看管极严,没等到手下回音,反倒等来了端王的传唤。
她心中惴惴不安,一路颤颤巍巍进了正厅,就见端王端坐主位,侍从捧着戒尺立在一旁——
那戒尺,唯有施行家法时才会取出。
康阳郡主瞬间面色惨白。
端王取过那枚如拇指宽的戒尺向她走来,沉声道:“我念你是个姑娘家,自幼捧着你长大。你被我纵得骄纵蛮横。平日里我对你也是百般宠着,从不曾动过你一个手指头,可是今时不如往日——”
他又抓起那报纸,狠狠地砸在康阳郡主跪伏的地面之上,怒声道:“我不叫你白挨这一顿打。打你之前我先让你知道,你是因何挨的家法!”
康阳郡主抓起地上的报纸,迅速扫了一眼,脸色煞白如纸,喃喃道:“是徐氏那个贱妇!父亲!”
她抓住端王冰冷的衣角,哭喊道,“父王容禀!那一日我听母妃的话去长乐宫探望公主时碰上了这贱人,她污蔑我和傅将军有染,如今整个京都都知道女儿和傅闻山的私情!我堂堂郡主,千金之躯,怎可被一商户女污蔑?”
“所以你就派人纵火?”
康阳郡主扯着端王的衣袖,委屈大喊:“女儿受了这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