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您不帮着女儿出气,却还要向着外人说话!女儿的清白全被这贱妇给毁了!”
端王一把扯开衣袖,怒目圆睁:“你是否清白,大家心中有数!你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永州城做的那些事,你也莫以为我不知道那唐氏是怎么死的!”
康阳郡主脖子一缩,“是唐氏自己想不开吊死的,关女儿何事?女儿又没叫她去死——”
端王气得头疼,“若非你步步紧逼,唐氏怎会悬梁自尽?你可知如今我们在天子脚下——”
“天子脚下又如何?”康阳郡主实在不解父母的恐惧,梗着脖子道,“徐氏不过一个贱妇,我身为堂堂郡主,莫说今日只是烧了她的纸铺,明个我就算将她千刀万剐又有谁敢做声?!”
“你!”端王勃然大怒,那戒尺不管不顾地便打在了康阳郡主的肩上。
康阳郡主却不肯求饶,哭喊道:“父亲,你偏心!女儿受了这般委屈,你不帮着女儿讨回公道,我们好歹是皇室宗亲,何必如此畏手畏脚?安平她是公主又如何?等大哥坐上了那位置……”
康阳郡主话音未落,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端王妃一个嘴巴子。
这一巴掌打得她钗环尽乱,人也清醒了半分,立刻咬住嘴唇,不敢再言语。
端王妃立刻遣散屋内所有人,随后才怒声道:“你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