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写文陈情。”
徐青玉故作迟疑:“要不换个人写,我担心此事牵连你。”
张真源笑得憨厚:“不瞒徐夫人,大理寺少卿是我远房表舅,我就算被抓,也能好吃好喝两天就出来。在青州时我就跟你说过我家在京都有些门路。”
徐青玉瞪圆眼睛:我跟你们这些二代拼了!
张真源忽然想起一事,愁道:“可纸铺被封,连雕版都被他们搬走了,你叫我如何在一夜之间印上千份?”
徐青玉笑得邪魅,“你不是和书院学生交好吗?书生最重义气,同窗落难,你振臂一呼,让他们每人连夜手抄几份,不就成了?”
张真源面如死灰,总觉得自己来京都一回变脏了。
“下一期报纸总不能只登这一篇。”
徐青玉笑道:“自然不是,既要写权贵阴私,也要登百姓爱看的事。”
张真源下意识一抖,认命道:“这回又要写哪家的寡妇?”
徐青玉笑而不语,此时下人通传,沈玉莲到访。
徐青玉起身迎客,对张真源道:“这不来了。”
沈玉莲一进门,就见张真源盯着自己,眼神怪异,她浑身不自在径直走到徐青玉面前,将玉容堂收集的各家八卦悉数告知,偷人、私吞钱财、私奔等秘闻层出不穷。
徐青玉眉开眼笑,对张真源道:“听见了?选最狗血的登上报,百姓肯定爱看。”
张真源恨恨瞪她一眼,叹道:“你得罪遍京都权贵,小心玩火自焚。”
徐青玉笑意深长:“我还怕这火烧得不够旺。”
张真源走后,沈玉莲看着徐青玉,满心不安,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做什么?得罪端王府,绝无好果子吃。”
徐青玉指尖轻敲桌面,已下逐客令:“沈小娘子根基尚浅,早些回去歇息吧。”
这是不愿意跟她交心?
沈玉莲脸色微变,手中拳头悄然握紧,指尖泛白,转瞬又缓缓松开,只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说罢,她提灯转身,快步走出沈家。
刚守在外间和沈玉莲交好的年轻妇人便迎了上来。
她一看见沈玉莲这模样就知道她该说的都没说。
“娘子,为何不跟徐夫人说这两日玉容堂天天有人来闹事,砸了柜台不说,还扬言要封了咱们的铺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端王妃指使的!”
沈玉莲抿了抿唇,轻声道:“罢了,她眼下被报社的事缠得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