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意,难免要高调张扬一番,因而时刻将任命文书和腰牌都揣在身上。
她利落掏出任命文书给金大人看了一眼。
金大人虽是诧异,却也认得上面的宝印,心中算是认了徐青玉这朝廷命官的身份。
织造局的。
虽说是散官,可到底也是官!
他越来越摸不清陛下的心思,怎么如今还任命起女官了?
不过想着徐青玉这官职跟织造局挂钩,而织造局大多都是绣娘、女工之类,便想着徐青玉或许是个厉害的绣娘,攀上达官贵人改换门庭,因而并不将她放在眼里。
他继续口口声声称呼徐青玉为徐夫人,不肯唤她一声大人。
“徐夫人,这打仗并非儿戏,更非闺阁的过家家游戏,一个不慎便是生灵涂炭。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赶紧带着人离开,不要在这里捣乱!”徐青玉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就十万火急,偏偏还有一根迂腐的搅屎棍!
她当下拍桌喝起:“你质疑我的身份,我还想质疑你你是大周朝的奸细呢!这崔秉山携妻带女的逃跑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跟他穿一条裤子?万一你也是个叛国贼该如何!”
金大人一下被踩中痛脚,崔秉山跑了,他本就有失察之罪,随后又想起徐青玉这六品官,无论什么来路,可都有参他一本的权利。
若她的奏折真飞到陛下龙前,他这身罪责可就洗不掉了。
金大人脸色微变,立刻拍着胸脯赌咒发誓:“苍天在上,我金某可以对天起誓,我对此事毫不知情。徐大人——”
这回终于不叫夫人,改叫大人了。
金大人义正言辞:“我要是和大周朝有染,就让我满门不得好死!”
徐青玉这下满意了:“既然如此,大人就该在这危机存亡之刻更该与我共同进退才是,你我之间就不要内讧了。”
那位金大人却不依不饶:“话虽如此,可这是打仗,不是过家家的儿戏。徐夫人虽然身有朝廷命官之责,可到底是深闺妇人,若是误了军机,你我同样项上人头不保。”
话里话外都是让徐青玉赶紧离开的意思。
徐青玉鬼火冒,打定主意不再和此人计较,对着底下人使了一个眼色:“把他给我捆了!”
一挥手,众人都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作。
徐青玉这才想起自己的两个武将都派出去城墙一线了,如今只剩下几个姑娘家。
周贤左看看右望望,想着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