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武将都走了,他这个老文臣也该上了。
他大着胆子上前,先是对着金大人行了行礼,随后豁出去绕到背后,直接捂住了金大人的嘴巴。
“金大人,歇歇火歇歇火,您说累了,休息会。”
见金大人被拖了下去,那金大人身边的心腹一面对徐青玉的话将信将疑,一面又将罪责往徐青玉身上引:“徐大人,我们玉朔关身处要塞之地,若是丢了,周朝雄师便能挥刀直下,千里溃堤,便是一片生灵涂炭。此事一招不慎,咱们的人头不保。”
徐青玉气得胸口疼,随后看向那幕僚:“那你可有守城之法?”
那幕僚讪讪着。
徐青玉干脆又看向那位金大人:“那金大人又可有破敌之法?”
此事正中金大人痛处,他只不过一介文官,莫说平日看些兵法,走两步就累得气喘吁吁,他哪懂什么行军布阵打仗。
金大人挣脱周贤的束缚,官袍一挥,恨恨说道:“本官没时间跟你胡闹。尔等快快收拾东西离开,若是误了军机,我唯你们是问!”
徐青玉捏了捏眉心,强忍将这两人打一顿拖出去的冲动。
她看着堂下之人,大半都是玉朔关府衙里的府兵。
今夜攻城在即,她还需要青州城里的守卫们和她联手抗敌,因而这两个人还不能说绑就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