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连忙上前,碧荷却笑着迎上来:“秋霜姐,是秋意回来了吧?她在外奔波一日,可要吃些什么?”
秋霜这才放下心,笑道:“那丫头不挑食,你给什么都吃。”
碧荷立刻应声去了。
徐青玉等了约莫一个时辰。
秋意已经吃完一大碗鸡汤面,身上有些擦伤,徐青玉一一给她上药。
可秋意明显看出,表姐心不在焉。
总算等到秋霜回来。
徐青玉一见她脸色,便知事情不顺。
“怎么?信没送出去?”
秋霜摇头,神色为难:
“我正好碰到傅将军要打马出去清理战场,就把信交给了他。”
“他收了信?”徐青玉一怔,“那笛子呢?”
“信是收了,可他没当场打开,也不知何时才看。”
徐青玉微微懊恼。
秋霜也回过神,这事办得实在不妥——这封信本就敏感,她该等傅闻山给了准信再走。
“青玉姐,我现在就去府衙守着,定要他给个答复!”
等秋霜再回来时,天已漆黑,仍是铩羽而归。
她愧疚地看向徐青玉:
“我在府衙门前等了一个多时辰,没见到傅将军。听说东南方向发现敌军踪迹,他们已经追过去了,还说明日就要撤回北境。”
徐青玉猛地站起:“他人呢?”
“往东南方向去了。”
秋霜看向正吃第二餐的秋意,“我刚才碰见石头小哥,他让我转告你,让你下次见面绕着他走。不然他不会因为你是女的就不打你。”
秋意险些呛了一口。
不至于吧。
就抢了他十个、十五个、二十个区区人头而已——
秋意咂咂嘴:“也太小气了,不过抢了几个人头而已。他军功那么多,分我一点怎么了?”
徐青玉与秋霜齐齐看向她。
这丫头,真是被她带歪了。
徐青玉低咳道:“既然想做官,好歹正经些。”
秋意却满不在乎:“正经人能当官吗?”
徐青玉想了想,也是。
她自己这官位来得也不算正经,哪有脸面说教别人。
秋意盯着徐青玉:“表姐,那笛子还要不要回来?”
“要。”
徐青玉心意已决。
那支笛子悬在傅闻山身上,也悬在她心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