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安。
秋意皱眉:“可傅将军今夜不在城中,明日就要走,我们总不能在府衙守一整夜吧?”
徐青玉念头一转。
秋霜两次碰壁,恐怕不是偶然。
以傅闻山睚眦必报的性子,她上门索要笛子,他必定要先戏弄她一回,出了气才肯罢休。
她与傅闻山,应当快刀斩乱麻。
她欠他一句抱歉,也欠自己一个了断。
眼看她不久便要回京都,有些事,当断则断。
徐青玉瞬间拿定主意,对秋意吩咐:
“你去叫裴绍元来,再套一辆马车,我们出城。”
秋意一惊,知道表姐是要亲自去找傅闻山,连忙点头。
徐青玉头发未干,发尾还挂着水珠。
她只用三妹送的一支银簪,将长发尽数挽起,又换了一身黑色窄袖素衣。
只是右臂上雪白的绷带,格外刺眼。
一出门,正好被碧荷迎住。
碧荷见她要外出,满脸担忧:“少夫人,城中乱象未定,三皇子的人还在四处找您,您千万小心。”
徐青玉笑道:“无妨,有紧急公务。”
“那奴婢跟着您。”
“不必,有裴绍元、杨老三、秋霜跟着就好。你在家收拾好行囊,我们或许说走就走。”
碧荷只得点头。
徐青玉刚上马车,便见秋霜、秋意早已乖乖坐好,一副今日非去不可的模样。
裴绍元和杨老三坐在外侧,杨老三负责赶车。
他浑身是伤,赶车却格外卖力——
只因离自由之身越来越近。
他可得把夜叉看劳了。
徐青玉打趣:“平日赶车慢如乌龟,今日倒肯使牛劲了。”
杨老三心情大好,也不恼,笑嘻嘻道:“能为徐夫人驾车,我心里高兴。”
徐青玉看着他的后背,莫名觉得脚底板发痒,想踹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