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心吧,少夫人可未必还愿意留你这两面三刀的墙头草在身边。”
杨老三大声叫屈:“北境战场上我可替少夫人挡过刀子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至于“墙头草”这三个字,他半点不觉得羞耻,反而满不在乎,“那都是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提它做什么!”
两人一路拌嘴,跟着徐青玉到了京郊大相国寺。
徐青玉拴了马,径直往山上走,二人只得快步跟上。
一入山门,便有个年轻小和尚跳脚道:“又是你!”
徐青玉一怔,看这小和尚有两分眼熟,片刻便想起——当年护送贺礼进京,她曾与这小师傅有过一面之缘。
小和尚跺着脚:“你怎么又回来了?”
徐青玉笑了笑:“心中有惑,上来拜一拜,求个指引。”
小和尚却半点不信,对她记忆犹新。
他在大相国寺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般不敬佛祖的人,哪有求了签又逼着人换、还口口声声说什么逆天改运的?
当真是大逆不道。
好在小和尚的师兄上前喝了一声:“慧生!女施主诚心拜佛,你少多嘴。你不是在修闭口禅吗?再聒噪我便告诉师父。”
小和尚狠狠瞪了徐青玉一眼,闷声闭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徐青玉只觉这小师傅与小刀有几分相像,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惹得小和尚险些再次破戒。
徐青玉对大相国寺仍有印象,径直走入大殿,与住持老师傅寒暄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