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那么无论他在西凉、汉中之地出动了多少兵马。
其对我等也定然有所防备,必有万无一失之计,以保洛阳不失,甚至若我等强攻洛阳,还有可能中他之计,以致重蹈覆辙,悔之晚矣。
今若欲破局,唯有跳出棋盘,行出乎意料之奇谋。」
沮授说着,擡手在大帐舆图上一指,轻点长安之地。
「长安便是破局之所在。
今袁术攻打西凉之兵聚集于陇关,在长安以北,夺取汉中之兵汇合于阳平,在长安以西,而长安与此两地相距都不远,乃是袁术这五十万大军之后方枢要,无论转运粮草,还是物资输送,皆赖长安囤积之物资。
一旦长安有失,则汉军两路大军之后路齐断,届时我军进可攻陇关亦或阳平关,配合凉蜀之军夹攻汉军,使之腹背受敌,进退两难。
退,亦可焚烧长安之物资粮草而走,使汉军不得不撤。
诚如是,则盟友之危自解,凉蜀之兵可反攻矣,唯有助马腾、曹操摆脱此时之困局,得他二人鼎力相助,彻底牵制住汉王,打破他的棋局算计,甚至逼得术贼自陷于危难,继续抽调洛阳之守军,我等才有攻破官渡,夺取洛阳之机。」
袁绍闻言,乃连连颔首,不得不说,沮授的这番谋划要比郭图所谓的直接进攻官渡夺取洛阳的计划更为妥善周全。
按沮授的意思,他们也不是不去打洛阳,以复官渡之仇,而是要在更好的时机,用更恰当的方法,才能更加稳妥地攻打洛阳。
这支派去夺取长安军队,其目的也不是真的为了长安,而是响应这两封求援书信之号召,回应三王盟约之情义,乃是派过去吸引袁术注意,逼迫袁术退兵,给自家两位盟友解围的。
要是能占据长安,甚至出兵攻打陇关亦或者阳平关,自然最好,要是不行,时局不利,烧烧粮草,也是大有可为。
只有这样将自己那两位「牵制住了汉军主力」的可靠盟友,从眼下困局之中解放出来,使得关中之局势越发混乱,自己才能浑水摸鱼,趁机夺取洛阳。
念及此处,想通了其间关窍,袁绍也是朗声大笑,亲手扶起沮授,赞之曰:「好,沮公此言甚妙,合该依此计行事。」
眼见自家王上这番总算没有被郭图蛊惑,沮授也是趁势再进言曰:「话虽如此,然黎阳这边也要举大兵压境,兵临官渡,做出攻打之势,以为奇袭之军而作掩饰。
否则吾等啸聚百万之声势,却始终踌躇不前,汉军定然生疑,何况若无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