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牵制,则此地之汉军亦可随时分重兵于前往长安之路途阻截,使我等奇袭长安之策功亏一篑。」
袁绍也明白沮授的意思,毕竟长安也是一座雄城,若只派两三千骑兵,趁人不备偷袭过去,难以攻城的话,便无法对长安造成丝毫威胁。
可若大举派兵过去,当下沿途之上除了河东地界,还有不少地区属于魏国的势力范围,其余郡县已尽数为汉军占据,必然要一路攻城略地的打过去,根本不可能隐瞒得了消息。
也就是趁着眼下,汉国绝大部分的兵力都被牵制,国中空虚,地方不过一些郡兵驻守才有机会。
可若是一旦消息传回洛阳,汉军便可调集洛阳之兵力前往阻截,亦或是驰援驻守长安,是故如若要行此计,自己这边必须要先动手。
只有兵发官渡,进逼洛阳,逼得此地汉军不得不来守,将之彻底牵制住脱不开身,此番奇袭长安之谋划才有实现的可能。
袁绍思谋之间,倒是郭图不断出言劝阻,言此计太过行险,万不可行,沮授居心回测,断不可信。
这若是以前执掌冀青幽并,摩下数十万众,意气风发之袁绍,可能顾虑非常,会被郭图这番言语说服。
可偏偏眼下经历官渡一场大败,汉魏之间攻守之势易形,麾下不过十三万人马,几乎濒临绝境的袁绍,却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行险一搏的勇气与担当!
他擡手甩开声声哭诉劝阻的郭图,怒斥之!
「时穷力困,几近绝境,正当行险之时!
若至死地,犹不敢一搏,何以反败为胜耶?
郭公好意,孤岂不知?然若坐困黎阳,不过冢中枯骨,强攻官渡,必遂公路之谋,唯有置之死地,方有一线生机!
昔年董卓入洛阳,狂言废立之事,时甲兵如林,刀剑逼近十步之内,诸公皆受制,唯唯不敢言,孤犹敢拔剑而怒斥之。
今日之危,犹胜当日之洛阳宫中乎?
公路之兵戈,尚未近孤十步,刀剑犹未至颈间,难道孤之宝剑已不再锋利,再不敢拔剑了吗?」
袁绍言罢,拔剑出鞘,剑斩几案,一刀两断,乃朗声而笑,敕令曰:「孤意已决,郭公不必再言!
再有迟疑不遵号令者,有同此案!」
看着袁绍剑下,那碎成两半的几案,情知他心意已定,郭图也是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出言同沮授争执。
袁绍乃召田丰、文丑曰:「汝二人为吾心腹,多年相随,忠心可用。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