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棺定论,再无半分辩驳余地。
尤其这群常年刀口舔血、心性阴狠的匪寇。
他们混迹江湖多年,见惯了权贵人家的虚伪手段与驭下之术,只当是高官显贵最擅长调教奴仆,恩威并施、笼络人心,养出这般死心塌地、危难之际甘愿舍命护主的忠仆。
二当家冷眼睨着跪地痛哭的两名婆子,又转头看向身姿卓然、纵然身陷泥泞依旧气度不凡的崔令窈,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又玩味的冷笑,眼底满是恶意的打量。
他大步上前,粗暴扯住崔令窈纤细的胳膊,力道蛮横,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紧接着,那只粗糙宽厚、布满厚茧与血腥戾气的蒲扇大手,直接狠狠抚上她的脸颊,肆意摩挲。
指尖碾过表层斑驳发黑的炭灰,底下触到的肌肤却细腻紧致、莹白水嫩,触感温润如玉,细腻得全然不似寻常风吹日晒的市井女子。
那是常年养尊处优、精心滋养才能养出的绝佳肤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