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不说话,便开口道:“时锦娘子多次化险为夷,如何不是气运?而且从普通的妇人,如今手中握了这么多秘方的村长……”
时锦面无表情。
“时锦娘子不必担心。”刘休范主动开口:“我刘休范一向说话算话。答应时锦娘子的好处,决不食言。”
时锦被逗笑了。最后叹了一口气:“刘刺史既然下定决心要去清君侧,想必人才不少。何苦和我一个妇人如此浪费时间?”
“若想用我,只管开口。何必拿婚姻当好处?”时锦大大方方打量刘休范:“您正是意气风发,年华正好的时候。而我却已如此样貌,走在一起,如何般配?将来又如何不被后世笑话?”
“您若答应我的好处都能给到,那我当然愿意跟着您走这一趟。届时需要我做什么,我也都尽全力为之。决不藏私!”
刘休范莫名有一种自己正在被评头论足的错觉。
他犹豫片刻,没有说话。
许公舆则是开口:“时锦娘子何必妄自菲薄——”
“行了,你们要的是我这个人。我想要的是好处。咱们说妥就行了。”时锦笑笑:“但也别真谈婚论嫁吧。不然将来说不定反目成仇。”
许公舆却道:“还是有一纸婚书更为稳妥。”
时锦想了想,知道今日是躲不过去了,当即点点头:“行,那这样,容我回去筹备一二。到时候咱们写一张婚书。但就别真住一起了,行不行?”
时锦实话实说:“不然我怕我把持不住。到时候万一起了不好的心思,对您对您的妻妾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