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这话,让刘休范和许公舆都有点无语。
但莫名觉得时锦可能真会这么干。
毕竟,时锦这一路走来,还是挺有魄力和手段的。
最后,看着刘休范和许公舆都沉默了,而且听进去了。时锦这才慢慢悠悠抛出另外一个可能:“再说了,非要成婚吗?结拜不行吗?”
绑定气运嘛。
反正都是成为亲人。
亲姐姐和亲媳妇,也都差不太多。
“然后等将来,再把我儿子认个干亲,该给的都一给——不也挺好?”时锦观察两人一圈,看他们都有点动心的意思,就更加放缓和了语气,循循善诱。
“做夫妻容易反目成仇。但做义姐义弟的,就不一样了。咱们只要利益一致,就不怕反目。”
时锦笑眯眯:“毕竟我也没到不能生的年岁。万一生个小的,难保我不起贪心。到时候,岂不是成了乱家之祸?”
“再则,若成了婚,却守活寡——那更容易让我心生怨怼。万一再闹出个养男人的事,大家面子上都挂不住。”
许公舆活了这一大把年岁,见过的荒唐事不少。
但这么把荒唐事挂在嘴上的人,没见过。
时锦这些话说得,让他们情不自禁跟着这话一起去想象那场景。
刘休范的脸绿了。
许公舆则是更忍不住高看时锦一眼:“时锦娘子好一张巧嘴,天生适合去做说客。”
时锦笑容满面,满口谦虚:“哪里哪里,只是说实话罢了。毕竟人吃五谷杂粮,就难免生出许多杂念嘛。我只是比较了解我自己。”
刘休范已经彻底不想娶了。
他感觉娶了时锦,不仅享受不到该有的温柔小情,倾力辅佐,反倒是给自己其他几个儿子招来祸患。
而且,本来也不是为了男女那点念头,所以摊开这么一说,就真心感觉做姐弟也挺好的。
许公舆见刘休范心动,他便知,此事难以推进下去。
于是,他看向时锦:“既是如此,时锦娘子若为主公阿姊,是否也要同行助力?”
时锦干笑:“我一个柔弱女子,最多就是指挥人做个饭挖个野菜,能有什么助力?总不好去管做饭。”
笑死,她才不想跟着去。
但显然,许公舆很坚持,他灼灼看着时锦:“难道,时锦娘子所言,并非诚心?”
“更何况,时锦娘子若是不出力,到时候得了封赏,如何能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