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阿梧想要做什么,他都会帮助她的。
至于父亲……
“来人!”谢奂沉声道。
片刻后,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恭敬地道:“世子。”
谢奂垂眸道:“盯紧父亲的人,什么消息可以放给他,什么消息不能放给他,明白么?”
中年男子心中一惊,不由抬头看向谢奂。
世子这是要防备侯爷?难道侯爷……
只是他一抬头,就撞上了谢奂锐利冷峻的目光,心中一个激灵,话已经脱口而出,“属下明白。”
谢奂点点头,“去吧,准备一下,三天后,起兵北上。”收复凤阳,从他手里丢掉的地方,他要亲手夺回来。
然后……
去江城。
谢奂眸光一动,眼底的锋芒隐去,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温软。
十日后,江城。
江城风花楼里,丝竹幽幽,脂香酒气萦绕不散。无论世道如何混乱,总有地方纸醉金迷,总有人笙歌燕舞。
谢梧慵懒地靠坐在二楼的窗边,从窗口居高临下,正好将楼下的大堂一览无余。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纤细的手指轻敲着窗棂,口中轻声吟唱着。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一个妩媚秾艳的女子依靠在门口,笑吟吟地望着她道:“小姐这般感慨,倒是少见。”
谢梧回头看向来人,不由嫣然一笑,“一别年余,花老板风采尤胜往昔,可见这一年来过得不错。”
来人正是京城满庭芳当家,当代琵琶大家——花溅泪。
花溅泪走进房间,笑盈盈地道:“小姐为我解了心结,我如今事事称心,自然是春风得意了。只是……小姐看着不大好啊。”
她仔细看了看谢梧,话语中带着真切的关心。
谢梧无奈地叹气道:“如今诸事纷繁,我也只能来回奔波,难免憔悴一些了。”别看她这会儿坐在这里优哉游哉的模样,实则几个时辰前还在纵马狂奔呢。
花溅泪走到她身边坐下,轻声道:“身体最重要,莫要累坏了自己。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偌大的九天会要怎么办?”
谢梧身子一倾,倒在了她的肩头上。
花溅泪似早就习惯了她这般,抬手替她捋了捋散乱的发丝,有些好奇地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种地方,这是又想算计谁?”
谢梧起身斜了她一眼,道:“我就不能是特意来为花老板洗尘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