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溅泪轻笑一声,“莫大会首消息可真灵通,我这一路隐匿行踪南下,竟然也能叫你未卜先知?”
谢梧只得叹气,侧首看向窗外,凌空遥指向楼下的一人,道:“花老板可认识这人?”
花溅泪微微眯眼,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莞尔一笑道:“你别说,我还真认识。这是七皇子容沛的舅舅,建武将军范统。”
“饭桶?”
貌美如花的花老板毫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月初他刚被点了武昌卫指挥使,这么快就到任了?”
“今天刚到。”谢梧道。
花溅泪嫌弃地啧了一声,“难怪你如此感慨,江对面容王殿下正陷入苦战,这家伙倒是有闲情逸致。”
谢梧笑道:“你不是说了吗?他是七皇子的舅舅。不过,皇帝陛下一向忌惮皇子们的母族,怎么突然将他派到这么重要的地方来了?我看这家伙……”蹙眉思忖了片刻,才道:“似乎也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战绩啊。”
花溅泪幽幽道:“经过蜀中那么一遭,福王算是废了,安王刚刚经历大败,声望更是江河日下。倒是容王殿下在江南,虽说未曾大胜,却暂时止住了郁封前进的脚步。最重要的是,容王殿下才十七岁,可不是未来不可限量?如今京城里,俞家也算得上是如日中天了。听说就连俞老将军也主动请战,想要来江南帮外孙平定叛乱。”
“陛下定是不许了。”谢梧道。
“自然是不许的。”花溅泪挑眉道:“陛下说俞老将军年事已高,早已经赋闲在家。若是出了什么事,反倒是会影响朝廷的士气。转头就把范统派到江城来了。”
“陛下这是要扶持七皇子制衡容王?七皇子今年才十三吧?”
花溅泪摇摇头,“天子的心思,谁能猜得准?或许是未雨绸缪?毕竟,如果容王殿下真的平定了江南郁封的叛乱,容王殿下在朝中的威望可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安王和福王都废了,可不得扶持一个皇子起来?说起来……”
花溅泪轻笑一声,略带调侃地道:“若我没记错,我眼前坐着的,可不就是未来的容王妃?”
谢梧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花溅泪倒也不揪着这个打趣她,很快便将话锋一转问道:“所以,这倒霉鬼怎么得罪你了?”
谢梧悠悠道:“他成为武昌卫指挥使这件事,就得罪我了。”
花溅泪眼波一转,“你想推别的人选?”想起去年蜀中刚刚更换的都指挥使,花溅泪难得为那刚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