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昌卫指挥使掬了一把同情的泪。
转头她便道:“需要我帮忙吗?这位范大人好像很喜欢风花楼,机会应该不少。”
谢梧摇头道:“不用,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往后还要在江城立足,不要掺和这些。”
花溅泪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你离开京城,阿缭撑得起满庭芳么?”谢梧问道。
花溅泪笑道:“你放心便是,这一年阿缭长进了不少,满庭芳的掌事都是你亲自挑选的,有什么不放心的?台面上有阿缭和翩翩撑着,我如今也算是个吃白饭的了,正无聊呢。”
“更何况……”花溅泪莞尔一笑,“咱们也是有靠山的人,担心什么?”南靖公主每年那四成的利也不是白给的。
谢梧点点头,道:“那就好,叫你来江城也是不得已的。如今江城的事都是邢青鸢在打理,她掌事时间不久,偏偏江城往后只会越来越复杂,有你在也能暗中帮衬她一些。”
花溅泪掌握着九天会暗地里大半的情报,在这种地方,自然是消息越灵通越好。
“原本我该留下孟疏白或者叫桑嫣然过来,但往后蜀中只怕也离不开他们二人,只能辛苦你们了。”
花溅泪闻言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你放心。”
谢梧点点头,“有你在,我自然放心的。”
两人正说话,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越过窗户往楼下看去,就见几个人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那几人衣着并不十分华丽惹眼,甚至是有些过于低调。
但谢梧和花溅泪都是见多识广之人,申家更是做绸缎生意起家,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那看似普通的绸缎实则价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那里面有谢梧的熟人。
这一行共有八人,前面领路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跟在他身后的却是两个俊美青年。这一群人之所以一进门就引起喧哗,正是因为这两个青年。
走在左边的白衣青年容貌俊雅,气质矜贵温文。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然而这笑却并不能让人觉得望之可亲,而是一种只可远观的疏离感。
这是……崔明洲。
他似乎变了很多。谢梧在心中暗道。
走在崔明洲身边的是一个红衣青年,青年的容貌毫不逊色于崔明洲,只是他的俊美更加的锋芒毕露。眉宇间带着几分极为少见的骄矜傲然,但这样的神态却并不令人厌恶,反而给人一种如艳阳般耀眼的感觉。
这样出色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