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伦巴第宫廷目前的窘境,他会很乐意教教这个年轻人如何保持谦虚。
「亚特伯爵言重了,若不是您带人前来相救,恐怕我的脑袋早就落地了~」宫廷首相指着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
但他对亚特等人的突然出现感到奇怪,试探性地问道:「敢问亚特伯爵,您是如何得知我们会在此地遭遇那伙强盗的?」
「老东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站在一旁的安格斯举起斧头大声吼道。
宫廷首相连忙后退两步,跟在他身边的骑士已经将手放到了剑柄上。
「这位是~」为缓解紧张局面,宫廷首相问道。
亚特解释道:「这是我名下领兵男爵,首相大人切莫见怪。」
宫廷首相警了一眼安格斯,见此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便没再追问。
这时,围在马车中间的那辆特制囚车引起了亚特的注意。随即绕过宫廷首相,径直朝囚车走去。
伦巴第骑士欲上前阻止,却被宫廷首相拦下。
囚车里,绝望无助的失地伯爵瓦德伯雷倚靠在栅栏上,眼神暗淡,丝毫没听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然而,越靠近囚车,亚特的呼吸也越急促~
这一刻,他等了很久。久到他几乎快要记不起自己父亲的模样了,久到他快要忘记自己有多少个夜晚在噩梦中醒来,久到他不知道有多少次想要手刃这个让他家破人亡的仇人捏紧的拳头不时发出咯吱的声响,紧咬的牙关压抑着多年来的愤怒,透着杀气的眼神积累了太多的仇恨。
走到囚车边缘,看着如牲畜般被囚禁在里面的瓦德伯雷一动不动,嘴里念叨着旁人听不懂的胡言乱语。亚特心中并未产生那种仇人见面,即刻除之而后快的念头。
相反,这种念头早已不如多年前那般强烈。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仇恨在淡化,却并未消失。
亚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离去黄昏时分,伦巴第宫廷首相带领的送囚谈和队伍在亚特等人的陪同下终于抵达了威尔斯堡。一同抵达的还有数架马车的金银财货。
将这群远道而来的「客人」交给中军记官鲍勃安顿好之后,亚特便独自返回了内堡。享用了一顿可口的晚餐后,便早早地便进入了梦乡当亚特在内堡中那间舒适又温暖的卧房中享受着天鹅绒大床带来的美梦时,被关押在内堡密室最深处那间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却传来阵阵豪叫「放我出去,你们这群下等人!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放我出去这位傍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