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送进来的客人便是索伦堡曾经的领主,伦巴第公国曾经的边疆伯爵一一瓦德伯雷。
也许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竟会被当年自己设计陷害的男爵之子亲手关进这处自己强占后亲自督促工匠们修建的地牢。
命运无常,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验证。
昔日的荣耀、财富、土地和爵位在短短数月间消散殆尽,任谁也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但对这位昔日头上顶着无上荣光的边境伯爵来说这显然不够,等待他的除了物质财富和荣誉的灭失,还有生命和灵魂的消亡。
这座由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军堡见证了他的成就,也将成为他最终的安息之所第二日天刚微亮,威尔斯堡南门外不远处的山脊线上,汉斯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拽着麻绳,心情极为舒畅。虽然一宿未眠,但他嘴里仍然哼唱着不知名的乡间小曲儿&183;—
「啊,邻家那可爱的的姑娘哟,」
「不要把我忘怀!」
「记得等我回到家乡,」
「牵着牛羊去你家中;」
「我曾许诺娶你回家,」
「我将铭记于心。
「待我功成名就之时,」
「便会返回家乡找你。」
「我亲爱的姑娘,」
「千万不要把我忘怀—」
「不要把我忘怀——
「啊,我亲爱的姑娘~」
悠扬的小曲儿旋律轻快,被柔和的晨风吹向冒出新芽的草地,哗哗流淌的溪流,沙沙作响的森林—&183;
麻绳末端,昨日侥幸逃过一劫的大鼻子男爵和一个随从跟跟跪跪地跟随着骑兵一路朝威尔斯走去。两人双手被死死缚住,满脸的淤青和伤口,走起路来也是一瘤一拐,不时因身上的伤痛轻声呻吟。
而作为此次追击的指挥官,汉斯左臂被绷带紧紧包裹,上面已经结块的血渍诉说了昨夜战斗的激烈——
当昨日下午汉斯接到安格斯的追击命令后,便带着十几个手下一路打马狂奔而去,一直到天黑也没能追上逃跑的几个黑袍土兵。
直到半夜,黑袍兵跨下的战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一行人只得下马步行,沿着山间的小道朝密林中跑去。
发现对方行踪的汉斯秉着赶尽杀绝的态度抹黑带队追击。
终于在后半夜于一条小溪边赶上了对方的脚步。
由于视线不佳,小溪又位于一处陡坡附近。汉斯在与大鼻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