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数被毁!剩下的射程够不到西墙外那么精准的位置!」军官绝望地喊道。
「蠢货!」弗朗切斯科一把推开他,思维如闪电般运转,「立刻从北墙和东墙调集所有还能用的投石机过来!不必瞄准人,给我集中火力轰击西墙和南门外的护城河木桥!把敌军的退路给我切断,我要他们全部葬身在城墙下!」
他随即转向身后待命的精锐战兵:「第一队,支援西墙突破口,把爬上来的老鼠给我剁碎了扔下去!第二队,上南城墙,加固防线!弩手上垛口,优先射杀敌军负责指挥的高阶军官!一旦敌军聚集过密,立刻倾倒火油,不必请示!」
「传令兵!」他吼向另一人,「去东墙,调预备队上城墙!告诉法比奥,就算用尸体填,也要把东面的敌人钉死在城下,绝不能让他们再分兵!」
话音刚落,城外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呼啸声!数颗巨大的砲石划破夜空,狠狠砸在南墙一段!伴随着砖石碎裂的轰鸣和守军的惨叫,一段垛口连同后面的两名士兵瞬间被砸得粉碎,血肉模糊!
刚擡头的弗朗切斯科被飞溅的碎石擦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他眼中寒光爆射,一脚踹向那名愣在原地的军官:「还愣着等死吗?!快去!再让一个普罗旺斯杂种踏上米兰的城砖,我就把你扔进油锅!」
在他的怒吼声中,整个南门区域的守军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运转起来。
投石机阵地重新发出咆哮,虽然精度欠佳,但石块开始密集地砸向西门外河面,试图摧毁敌军的生命线;精锐战兵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喊杀震天的西墙;火油桶被迅速擡上南城墙,黑色的粘稠液体在桶中晃动,反射着不祥的火光。
弗朗切斯科屹立在混乱与死亡的中心,面色如铁————
西墙,突破口处。
普罗旺斯骑士格勒纳德刚用覆甲的手肘砸碎一个伦巴第士兵的喉骨,反手又将长剑捅进另一个敌人的腹部,温热的血液喷溅在他狰狞的面甲上——————
「稳住!伙计们!」他咆哮着,声音在金属碰撞和惨叫声中格外刺耳,「援——————
军上来了!金币和荣耀就在眼前!杀光这群米兰阉狗!」
「杀!」
他身后的普罗旺斯重甲步兵们瞬间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凭藉着重甲和悍勇,硬生生在垛口后开辟出一小块立足之地。剑斧劈砍在米兰守军的皮甲和盾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一个年轻的伦巴第新兵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