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看着同伴被战斧劈开胸膛,内脏哗啦流出,吓得转身就想跑,却被一个面如猛兽的普罗旺斯士兵追上,长剑自后心刺入,剑尖从前胸透出。
「还想逃!」士兵甩掉剑上的血珠,厉声怒吼。
这时,守军开始动摇后退。
缺口在扩大,普罗旺斯士兵如同嗜血的蚂蟥般不断从云梯涌上。几个被吓破胆的「护城军」扔下武器,尖叫着向城墙阶梯逃去。
然而,他们刚跑出不到十步,一队刚从北墙调来的增援精锐恰好赶到。为首那名军官眼神冰冷,甚至没有出声警告,手中长剑如毒蛇般刺出,精准地将跑在最前面的逃兵捅穿!
「后退者,死!」军官拔出长剑,任由尸体软倒,森然的目光扫过其他溃兵,「要么死在那些杂种刀下,要么死在我手里!你们自己选!」军官说罢再次举起染血的长剑,怒吼一声,「给我滚回去杀敌!」
西墙南侧转角处,弗朗切斯科派来的精锐战兵也在这时赶到。
与普通的守军不同,这些家伙沉默如铁,刚一抵达就快速加入战团,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动作高效而致命,与那些畏手畏脚的「护城军」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精锐身披精良的锁甲和胸板甲,手持利于近战的战斧、钉头锤和阔剑。
他们三人一组,配合默契——一人用大盾格挡重击,另一人立刻用斧头猛砍敌军腿甲关节处,第三人则专攻脖颈和面甲缝隙。
一个普罗旺斯重甲步兵刚举起阔剑,就被钩镰枪绊倒,未等他爬起,钉头锤就狠狠砸碎了他的铁盔。
他们沉默厮杀,眼神冷静得像在屠宰牲口,每一击都直奔要害,效率高得可怕,瞬间就遏制住了普罗旺斯人的扩张势头,让刚看到希望的普罗旺斯人遭到了迎头痛击。
在守军援兵凶狠的反扑下,原本逐步扩大的缺口被迅速压缩。不断有重甲步兵被合力推下或砍落城墙,惨叫着坠入下方的尸堆。
快速赶来的弓弩手战术熟练,借着垛口的掩护,快速发射密集的箭矢,精准地射向那些仍在攀爬云梯的敌兵,许多人如同熟透的果实般中箭跌落。
啪!
城内投石机调整射界后发射的擂石突然砸中了连接护城河两岸的木桥,随着一声巨响传来,桥体间断裂塌陷,桥上正在通行的十多名普罗旺斯士兵惊叫着落入漆黑冰冷的河水中,挣扎片刻便被沉重的铠甲拖入河底,或是被湍急的水流冲走。
西墙的突破口在鲜血和钢铁的碰撞中剧烈摇晃,方才似乎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