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给娆福?”
薛太后说道,“人嘛,谁没点私心?娆福再不争气,跟哀家、跟你的血脉总归更近些。从心里说,那么好的后生,哀家更想留给她。”
她叹了口气,眉心拧得更紧,“小孙将军二十岁还未定亲,可见他家挑得紧。娆福那性子,任性,暴躁,没有城府,结亲不是结仇。若孙家愿意,哀家自然想把福儿说给他。
“若孙家有所犹豫,那便说给永安。永安是个可怜孩子,那么好的男儿,总不能便宜了别家。”
夏嬷嬷在一旁笑着奉承,“老奴可没瞧见太后娘娘有什么私心。您对几位孙儿孙女,一样疼、一样护。”
上官如玉气得又翻了一下眼皮,不服气道,“孙承宇哪里那么好了?”
薛太后手指戳了一下他的前额,宠溺地笑道,“那孩子论模样比不上你,论前程和武功比不上山月。但他样样都好,这点就难得了。虽说行二,倘若尚了公主,世子之位是稳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