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一个会演。”
待听到薛太后想把水初晨说给那个与继母有染的孙承宇时,陈清蕤气得身子都在发抖。
“薛太后比薛清合还坏。她不只要毁了你,更是想断了你哥哥的臂膀。而那个人,心里只有他自己和皇位。你们兄妹要相互扶持,千万别上了他们的当。”
“娘放心,我们会的。等哥哥从皇陵回来,我们再想法子来看您。”
陈清蕤点点头,神色才松了些许。
施完针,母女俩又依偎着说话,直到深夜,水初晨才慢慢睡去。
陈清蕤却睡不着。
她侧躺着,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星光,贪恋地看着女儿的睡颜。
少女的脸庞在朦胧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眉目舒展,呼吸均匀。她伸手,极轻极轻地拂开女儿额前一缕碎发,指尖在她眉心的朱砂痣上停了停。
这丫头长得俊。像她,又不像她。比她坚韧,比她有本事,比她有主见。
真好!
她一定不会像自己那样,像风浪里的小船,命运随着风浪漂泊。她会自己撑起白帆,去自己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