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往通道入口方向跑,脚步踩在地砖上咚咚响,不再管什么感应砖不感应砖了。
跑了不到十步,头顶传来一声闷响,是液压机构动作的声音,沉重而短促。通道入口的位置,一道钢板从天花板的暗槽里落了下来。速度不快但匀速,稳当,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封。穿山甲看见了,加速往前冲,来不及了。钢板落到底,严丝合缝嵌进地面预留的凹槽里。砰的一声,落地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跟棺材盖合上一样。
穿山甲冲到钢板前面,双手拍在上面,凉的,硬的,厚实得超出想象。他拍了两下,回头看那两个手下:“切割机拿过来。”那人把切割机抱过来接上电,开关拨到最大。枪头贴上钢板,蓝白色的光又亮了。火星溅了五秒,十五秒,切割机的机身开始发烫,握把的温度烧手了。二十秒,枪头的光开始发红,不是蓝白色了,亮度在往下掉。二十三秒,切割机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过热保护启动了,自动断电。那人把切割机放在地上,枪头冒着烟,整台机器烫得不能碰。穿山甲走上前看了一眼钢板上被切割机烧过的位置,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焦黑印子,连表皮都没切穿。
通道两头全封死了。前面是焊死的合金防盗门,后面是液压落地钢板。三个人被关在中间一条密封的管子里,氧气还在往下降。穿山甲把手电关了,通道里有日光灯,不需要手电了。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脑子在转。
十秒之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的。是金属摩擦的声音,钢制门闩回缩的声音,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咔、咔、咔、咔,四声。然后是门轴转动的声音。那道三百公斤的合金防盗门从里面打开了。门开了一条缝,缝越来越大,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门后面站着一个人。女的,个子不高,精瘦,短头发,穿着黑色紧身衣,脚上一双布鞋,手上没戴手套。虎妞把门推到最大,站在门框正中间,歪了一下脖子。颈椎响了一串,咔咔咔,跟拨算盘珠子一样。她看着通道里的三个人,嘴角往一边扯了一下。
穿山甲没动。他身后那两个人先动了。
右边那个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刃长十五公分,双刃开锋,握在手里刀尖朝前,是受过训练的持刀姿势。左边那个也掏了家伙,不是刀,是一根伸缩甩棍,一甩,三节钢管咔一声弹开,半米长。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等穿山甲下令,一左一右往前冲了。持刀的在前,直刺,目标是虎妞的咽喉。
虎妞没退,往前迈了一步,迎着刀锋走的。匕首尖到了她面前不到二十公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