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抬头看着他。
徐德胜把齐眉棍往前一送,铁头从栅栏的间隙里伸进去。
快。
棍头点在领头的右手腕上,撬棍脱手掉在地上。
棍头一转,横扫,打在另一个人握锯的手背上。折叠锯飞了。
两下。前后不到一秒。
两个人的手都废了,不是断了,是腕骨上挨了一棍,手指握不住东西,使不上劲。
徐德胜把棍收回来,左手从兜里掏出两根扎带从栅栏缝里扔进去:“自己捆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动。
徐德胜把棍头又伸进去了,这回对着的是膝盖。
“捆不捆?”
捆了。
两个人蹲在墙角,手腕自己绑自己,扎带拉紧,动不了了。
徐德胜蹲下身,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东西上。登山包敞着口,里面的家伙露出来了:玻璃切割刀、液压剪、微型撬棍、两个空的防静电袋子。
还有一样。
包的侧兜里,一部黑色的机器,巴掌大,天线比普通手机粗一倍。卫星电话。这东西不走地面基站,走天上的卫星,穿山甲那台干扰器拦不住。
徐德胜把卫星电话拿出来翻了一下。屏幕黑着,但机身侧面有一颗指示灯,红色的,一闪一闪,节奏稳定。
在发信号。
不是打电话的信号,是定位信标。有人在另一头盯着这个点,知道这几个人在哪。
徐德胜攥着卫星电话站起来,看了那颗红灯两秒,没关,也没拔电池。
他转头对身后跟上来的两个手下说了一句:“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出声。”
然后他拿着那部卫星电话往暗道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住。
回头看了一眼栅栏里面蹲着的两个人,问了一句:“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答话。
徐德胜没再问,人钻进暗道口,往乐春坊的方向走了。
那颗红灯还在闪。一下,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