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小心翼翼地:“没有没有,主要是那自行车确实是我自愿偷的。”
所长问:“那猪呢?”
小平头终于下定了决心讲义气,咬咬牙:“也是我自愿偷的,我搁家里头弄成了肉肠,等着过年吃呢。”
“”
该问的刚才已经问完了,现在顶多就是收尾和补充。
做笔录的小高公安问:“认不认识字?”
看人摇头就开始读笔录,末了递过去一盘印泥:“属实的话就画押。”
小平头也是头一回进局子没经验,特别害怕一旦承认了被抓去吃枪子,纠结了半天来了一句,“可能有不属实的地方。”
再往外走的时候,小高公安都气冒烟了。
所长拍拍人的肩膀,“江同志把自行车给你送回来了,骑上和我上公安局开会汇报工作去。”
小高公安一看果然是,犹豫半天吞吞吐吐说:“所长,我觉得江大妈不是特务。”
话落却又涨红了脸。
之前老刑侦都说了排查工作很枯燥,他也做好了对江大妈排查可能保持一年以上的准备。
特务往往隐藏在人群里,谨慎点的可能多年后才露出马脚。
他的排查节奏一直放得很缓慢,现在才排查完江大妈生活环境,确定没啥问题。
这还没从江大妈工作入手呢,就下了结论,显得不专业。
可小高公安又觉得之前的排查工作不白做,这江大妈是特务的可能性确实小。
所长:“瞧你这没底气的样,怕什么。”
小高公安轻声说:“怕犯错。”
要是他排查错了,冤枉了好人,或者放过坏人,怎么办?
所长乐陶陶的,
“别怕犯错,我能站在这里指挥你不是因为我比你聪明,而是我干的傻事,犯过的错误比你多。”
“大领导可说了,知识固然重要,掌握知识为谁服务更重要。”
“只要是为人民服务,把这次的错误当成是下回正确的基石,那就不怕。”
“在我这,你大胆地犯错。”
小高公安心情澎湃,是真真听进去了,略带激动地说:“所长,你别骑车了,我载你去开会,回头你直接回家就行。”
所长寻思这倒是。
自行车是所里头的公务车,不允许私人放回家。
他家离开会地点很近,到时候确实能少跑一趟。
不过眼前这小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