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天了,所长接过车头,“行了,我载你。”
他抬腿就上车,害得小高公安来不及说车垫和车身是分离的,坐上去得有技巧!
所长一上车,车垫就掉了。
得亏人反应快躲得及时,没一屁股坐上车钢管,但闪躲的时候也扭到了腰,哎呦哎呦的痛呼出声,当场就不能动了。
刚才说允许犯错的话还热乎着呢,所长从牙缝里挤话,“先先上医院看一看。”
这自行车是没法坐了。
小高公安吭哧吭哧的背着人到公交站点坐的公交车,到了医院又帮衬着挂号,然后给背着去针灸。
针灸的屋也是个大开间,病床一溜烟横放着,就留个过道让医生进进出出。
轮到所长了。
医生从背面脖子一直扎到腿,等扎到前面的时候还要扎心窝口。
所长连声喊同志:“同志我好了,身体好了,不要扎了。”
医生说:“不行,我顺带改善一下你高低肩和长短脚。”
等扎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医生还得叮嘱一句:“可不能踢我哦,这是治疗。”
小高公安本来龇着个大牙乐呵呵的看另一个医生给患者治疗头疼。
把完脉搏后让人家坐着,说是压迫神经才头疼,逮住两个胳膊嘎巴两声就给弄脱臼了,然后又嘎巴一声给人接了回去,紧接着患者就嗷嗷叫着头不疼啦,哎呀妈啊舒坦极了。
他一回头就看到被扎成刺猬的领导,想笑不敢笑就偏过头,正好对上江秀菊滴溜溜的眼神,惊了一句,“江大妈,你也在这?”
江秀菊这会儿趴着,后脖颈正挨针扎呢,瓮声瓮气地说:“来看腰呢,有点富贵包顺带治一治。”
医生刚好过来抽针。
人家医生还得叮嘱,“江大妈,平日里你少低头,打毛衣,缝衣服啥的多动一动,多抬头。”
来看富贵包的多是女同志,都是长年累月大晚上低头缝补家里人衣服落下的病根。
治疗富贵包的针又粗又长,而且还要扎好多次。
所长喊话小高公安,“开会的事不着急,你先去办你的事。”
小高公安想的是来都来了,正好调查下江大妈干亲的情况,立刻应了一声。
他瞅着治疗富贵包的长针,仰着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