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这两张在夜明珠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苏璃烟今日穿的还是那件淡粉色的薄纱长裙。那种粉不是艳粉,不是俗粉,而是一种极淡的、近乎白色的、在光线下才会透出一丝粉意的樱花色。
料子极轻极薄,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高挑婀娜、珠圆玉润的身段。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几乎只能堪堪遮住那饱满弧度的顶端,露出大片雪白的、细腻如脂的肌肤。
锁骨精致而优美,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两弯浅浅的月牙。
她的身后,九条蓬松的狐尾在轻轻摇曳着,雪白的毛发泛着淡淡的银紫色光晕,每一条尾巴都有她大半个人那么长,从她腰际垂落,尾尖微微蜷着,像九朵含苞待放的花。
白韵柔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料子是极好的灵蚕丝,柔软垂顺,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裙子是高领的,领口严谨地扣到脖颈,把她那截白皙修长的脖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袖口宽大,裙摆及地,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的白花,端庄,素雅。可她的身后,那条从腰际自然垂落的、莹白色的蛇尾出卖了她。
那尾巴太长了,长到垂落在地面上还多出一截,尾尖轻轻蜷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花,形成一种光滑的、流畅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的纹理。
陈煜看着她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行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一种“我有正事要跟你们说”的认真:
“你们俩,先坐下。”
苏璃烟和白韵柔对视了一眼,乖乖地在他面前坐下来。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床沿上,两个人挨在一起,九条狐尾和一条蛇尾在她们身后交叠在一起,像一团蓬松的、柔软的、分不清哪条是谁的毛绒绒的云。
陈煜看着她们那副乖巧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在苏璃烟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又在白韵柔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们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认真:
“以后可也得跟曦月好好学习学习。别老想着那些坏点子,知道不?”
苏璃烟被敲了脑袋,也不躲,只是撅起嘴,那双狐-媚的紫眸里闪过一丝幽怨的光。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一声“哼”从她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像是在说“你又偏心”的不满,“臭主人,坏主人。
就说你偏心她们嘛,这才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