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你就教训起我们来了。”
她说着,伸出手,在陈煜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
那一下捶得很轻,轻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泄愤。
“那我还不是乖乖挨打?这次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可都是有办好的,人家小命差点都没了,你还不赶紧好好的安慰安慰我。”
她越说越委屈,那撅起的嘴都快能挂油瓶了:
“哼,真是讨厌死了。”
她说“讨厌死了”的时候,语气是那种刻意的、夸张的、像是在说“你快点来哄我”的撒娇。
可她的眼睛在看着陈煜,那里面有期待,有“你快说点好听的”的催促,还有一种“你要是敢不哄我我就哭给你看”的威胁。
陈煜看着她那副又撒娇又埋怨的小模样,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在她脑袋上又轻轻拍了一下,不是敲,是拍,那一下拍里,带着一种“我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好啦好啦,你这小狐狸,”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一种“你呀你”的无奈:
“说一句你要顶十句嘴是吧?”
苏璃烟被他拍了脑袋,嘴角翘了起来,那是一个带着一丝得意的、像是在说“算你识相”的笑容。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陈煜的手拉过来,抱在怀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脸颊蹭着他的手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眯着眼睛,满足极了。
白韵柔坐在一旁,看着苏璃烟那副又撒娇又得意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没有像苏璃烟那样撒娇,不是不想,而是她知道,在这样的时刻,撒娇的人有一个就够了,再多就腻了。
她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她伸出手,双手捧起陈煜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然后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她的脸颊很凉,凉得像一块在溪水里泡了很久的玉,可她的手是温热的,那温度透过她的手心传进他的掌心,又从他的掌心传回她的手心,像是一条温暖的、双向流动的河流。
她微微偏过头,把脸往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被抚摸的猫,眯着眼睛,嘴角翘着。
“嗯呢,夫君,”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块含在嘴里快要化掉的糖,甜得发腻,却又让人想要再多听几遍:
“反正韵柔会乖乖的。向曦月姐学习,以后也能替你排忧解难,会让这几个姐妹的关系像一家人一样和谐相处的哟。韵柔会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