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只是走肾不走心的话,那可不是陈煜所追求的。
他开口了,声音故意放得轻快:“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我可有好东西要给你们。如今也就只剩你们和血魁还没有了。“
他说“好东西“的时候,目光在虞舒意和殷沐妍脸上来回扫了一瞬,眼底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像是故意用这个话题把那些复杂的心绪轻轻带过去。
殷沐妍和虞舒意同时抬起头看着他,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好奇,但在目光触及陈煜那张笃定的脸之后,那抹好奇又被另一种更为复杂的东西压了下去。
陈煜没有再多说,松开了她们,退后半步。
他站在庭院中央,月光落在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女人脸上扫过去。
每一张脸都不一样,每一种气质都各有千秋。
她们站在月光下,站在花树的影子里,站在屋檐的边缘,站在门框旁,却都在同一个圆心的辐射范围之内。
庭院中那八道身影或站或坐,姿态各异,却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陈煜站在那道目光汇集的正中央,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里有一种他不常展露的认真,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也终于接受了什么。
他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让月光把他和她们之间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陈煜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很深的、很沉的、像是一棵树终于把根扎进了足够深的土壤里才会有的踏实感。
如今他所关心在乎的女人们,一个个的都在他的身边了,等都契约上同心结之后,日后就算有什么危险意外的发生,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发觉。
之后也不会在像是之前那边,还会有走丢的情况再发生了。
月光在庭院中缓缓流淌。
陈煜的目光重新落回血魁脸上。
他想了想,然后开口了:
“对了,那域外之事,是怎么个情况?你现在又是什么处境?先与我说说吧。“
他的语气比方才沉了一些,带着一种从重逢的温情中抽离出来、切换回正事的利落。
他确实对这些很感兴趣。
从苏璃烟那日转述的只言片语中,他得知了几件事。
首先便是血魁如今在神女族混得不错,以她的实力和资质应该站稳了脚跟。
其次天玄界外附近将有大事发生。
最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