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灵族的石渊背后还有更强的势力撑着,而那石渊本人,是被血魁击退的。
这些碎片散落在他心里,像拼图的边角,他需要把它们拼起来看个全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次语气放缓了一些:
“这些年来,你又经历了些什么?慢慢说说看吧,我很好奇。“
血魁看着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不是犹豫,而是一种“从何说起“的短暂考量。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庭院里的氛围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些方才还带着温情与柔软的目光,此刻都沉静了下来,朝向同一个方向。
苏璃烟从台阶上站起来,九条狐尾在她身后微微收拢,她走到石桌旁坐下,双腿并拢,姿态比刚才端正了许多。
她亲眼见识过巨灵族的强大,那一掌遮天蔽日的巨力至今仍是她心头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如今能听到关于那些势力的更多信息,她不会错过。
南宫曦月也在花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向血魁的方向。
她的神态依旧是温婉从容的,可那双凤眸里有一种认真的、专注的光。
白韵柔从台阶上走下来,坐在石桌另一侧,那条莹白色的蛇尾从裙摆边缘垂落,尾尖轻轻蜷着,没有晃动,像是也在倾听。
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巨灵族降临的场景,但从苏璃烟口中听过那场战斗的全过程,知道那等层次的威胁不是她能够轻视的。
虞舒意和殷沐妍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虞舒意坐在石桌较远处的一把藤椅上,月牙白的长袍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目光平静,可在她平静之下藏着同样认真的专注。
殷沐妍则选择了离陈煜较近的位置,她坐下时裙摆轻轻收拢,微微侧着身,目光落在血魁身上,眼神里有审视,也有好奇。
宁沐竹从门框边走过来,在南宫曦月身旁坐下。
她虽然来天玄界的时日不长,但隐约能感受到这些人心中的不安。
云熙依旧站在屋檐的阴影里,没有坐下来。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从斜倚着门框变成了直立,这个小小的变化已经足以说明她在听。
所有人都在看血魁,她们都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如今有一个更清楚周遭未来情况的,那自然是要好好听了。
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