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势力,这时候也没那么容易了。
在东边,波兰、立陶宛和条顿骑士团已经打得头破血流,卡齐米日四世虽然实力强劲,短时间内却也无法拿下坚城华沙。
而且,他还要分兵救援被骑士团侵袭的萨莫吉希亚,在正面并不能对波兰王康拉德形成绝对的优势。
随着冬季到来,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阶段。
在帝国西部,皇帝的两个心头大患法兰西和勃艮第又因为查理八世的死而再开战端,看样子短时间内恐怕还难以结束。
勃艮第的查理率军进驻巴黎,路易十一在兵力处于劣势的情况下非常稳健地屯兵于奥尔良,寄希望于另外两路军队先取得一些进展。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双方将会在无休止的劫掠和小规模战斗中熬过整个冬天,直到某一方选择主动进兵打破眼下的僵局。
唯一有能力插手帝国事务的丹麦国王此时又被国内事务牵扯,他的集权化改革引发了一些叛乱,据称这些不忠者背后有境外势力的资助。
现在丹麦王正被丹麦和瑞典各地爆发的叛乱搞得焦头烂额。
绕着帝国看了一圈,选侯恩斯特发现他可能不得不单独扛起大旗对抗皇帝。
在如此艰难的处境之下,他的家族成员也与他产生了不小的分歧,尤其是他的弟弟萨克森公爵曾多次公开指责他与皇帝对抗的愚蠢行径。
忠于皇帝的公爵在奥格斯堡选择站在了家族的立场上,这令他备受煎熬。
当他发现帝国的情况很快趋于稳定,而反对派开始接二连三的遭受针对时,他就开始劝说自己大哥和叔叔图林根伯爵转变立场。
然而,两人都没有听从他的劝告,这令萨克森公爵在痛苦和迷茫之际内心渐渐开始动摇。
选侯当然将自己弟弟的变化看在眼里,这让他的立场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对抗皇帝的意志也不再如此前那般坚定。
吕贝克,市议会厅。
与愁云惨淡的萨克森不同,这座位于帝国北疆的自由市正在为一个接一个的胜利而欢呼雀跃。
“梅克伦堡公爵已经撤去了威胁吕贝克边境的军队,海盗行为也有所收敛。”
市长维蒂克&183;贝尔托尔德向围坐在长桌旁的十几位议员介绍了最新的情况。
满怀期待的议员们纷纷松了口气。
“如果没有皇帝陛下的鼎力支持,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熬过这次的危机。”
“也不枉我们给皇帝缴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