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金,半年之内皇帝连发了五六道诏书,总算是让那个贪得无厌的梅克伦堡公爵服软了。”
听到这话,市长却摇了摇头:“很遗憾,先生们,梅克伦堡公爵虽然停止了敌对行为,但却并未停止对我们的商人征税。”
“什么?他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担心皇帝的惩戒?”
在座的基本都是吕贝克最大的几位船东,他们最关心的就是吕贝克的商人们享受的各种特权。
皇帝都已经三令五申了,他们实在想不出梅克伦堡公爵怎么胆子还这么大。
“据我们在罗斯托克的商业伙伴传回来的消息,梅克伦堡公爵打算在帝国事务上支持皇帝,以此换取帝国法院的公正裁决。
那位公爵声称他对吕贝克的商人征收的关税并不像我们说的那般沉重,他收税的目的也只是为了维护和扩建港口,促进贸易的繁荣。”
“荒谬!他恨不得对所有商品征收远超常规标准的重税,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吗?”
“可万一,皇帝被他的谎言蒙骗怎么办?”
议员们有些担心地议论起来。
维蒂克市长靠坐在椅子上,因苍老而颤抖的手握住了胸前的华丽挂坠,那是一个由多枚金戒指串联而成的贵重饰品。
在座的议员们全都戴着同样的饰品——这是圆环兄弟会的标志。
在一百年前,这个小型宗教结社兴起于吕贝克,在经过短暂的发展后很快就成为吕贝克贵族寡头阶层的专属结社。
只有那些最具财富和影响力的商人才有资格成为众多圆环中的一个。
“卡斯托普。”市长突然点到一人的名字。
“市长先生,您有主意了?”
“你这次作为信使远赴维也纳,可能需要承担更加重要的使命了。
不仅要请求皇帝陛下承认和庇护我们的圆环兄弟会,还要向陛下证明吕贝克对帝国的价值,绝不能让梅克伦堡公爵的奸计得逞。”
“我担心皇帝不会被几句空口白话简单说服。”
“我们可以提高年金的数额,以换取皇帝对吕贝克商业特权的坚定保护。”
老市长的提议并没有引起反对的声音,毕竟与其让梅克伦堡公爵向他们征收关税,还不如把钱交给帝国。
皇帝都已经那样力挺吕贝克了,他们不表示表示怎么行呢?
“如果是谈生意的话,就放心交给我好了。”作为下一任市长职位的有力竞争者,以经商才能著称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