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出面,那你去,你去宫里求太上皇,带上祖宗传下来的丹书铁券,求太上皇饶过宝玉一命,哪怕是降爵以代…”
“什么!”
贾赦惊愕的看着贾母:“老太太,你疯了不成,用祖宗传下的丹书铁券、还要拿荣国府的爵位给他抵罪?
他贾宝玉是个什么东西?
我家琏哥儿舍了性命才让荣国府的爵位重归国公,凭什么要为了他一个除族之人用爵位抵罪?
我告诉你,不可能、除非我死!
至于丹书铁券…老太太真的以为它是免死金牌吗?那是朝廷赏赐给贾家的脸面,你拿它去给贾宝玉这个反贼求情、不怕先祖在泉下难安吗?”
“老大!”
贾母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眼泪汪汪的仰头、抓着贾赦的衣裳:“算母亲求你了!救救宝玉吧,祖宗传下来的爵位你得了、诺大的府邸也是你的了…你救救宝玉吧。”
“呵…”贾赦气的浑身直颤
以母跪子
何其狠毒!
为了一个被赶出府的杂碎,母亲竟如此逼迫自己。
还有她说的…祖宗的爵位自己占了…看来、老太太心里还是认为是自己抢了荣国府的爵位啊。
“老婆子给你磕头了还行吗!”见贾赦不答应,贾母干脆给贾赦磕起了头来。
“你、老太太…你…”
贾赦捂着胸口,惊怒交集的看着不断磕头的贾母。
噗~
一口鲜血从贾赦口中喷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直挺挺的往旁边栽倒下去。
鲜血,喷了贾母一脸。
悲凉…
“老大!”贾母呆住了,惊惶无措的看着砸在地上,已经生死不知的贾赦。
“大老爷…”
荣庆堂上顿时一片慌乱。
贾母终于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来到贾赦面前,但见其面色铁青、双眸紧闭,嘴角乌黑…
“赦儿…”
…
在城外洛水河上看过龙舟赛和花魁大赛之后,贾瑄携众姊妹乘车返回了城里。
马车上、史湘云尤自兴致勃勃叽叽喳喳的说着,浑然没有一点疲惫之色。
昨夜诗会,因着贾瑄后续加入,众人兴致勃勃一直玩闹到了子夜才各自散去。
今儿一早天还没亮又早早的起身出城,去赶那龙舟赛和花魁大赛…一番折腾下来,连两个时辰都没睡够,回程的路上、其他人都在打瞌睡了,